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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墨执所中之毒,天下能解之人都少之又少,却万万没想到,却依然能让墨执安然无恙。
这欧阳夏希,当真如此神奇不成?
便是这样一个意料之外的人物,让他满盘皆输,多年苦心经营,全部付之东流功亏一篑。
不过现在还好,他还有翻盘的机会。
太子眯起狭长的眼睛,幽幽道,“想必七弟失踪这么久,就是去解毒了吧。只可惜,你走的这段时间,北辰并不安稳。听母后说,北辰要撑不下去了。”
“那你觉得,亡北辰的,是我,还是你呢?”
他唇角带笑,语气浅淡,倒好像问的不过是件无关紧要之事一般。
墨执冷眸如冰,静静的看着他。
如若说之前,他一直以为太子如表面上那般与世无争,那现下,才发现自己以前有多愚蠢。
太子的欲望几乎写在脸上,看起来如此丑陋,哪里还有大哥那翩翩儒雅公子的气息。
以前的他被美好的回忆蒙蔽了双眼,才会如此看不清楚。
墨执倏然一笑,语气慵懒无谓,“大哥,是谁重要吗?重要的是,现在,本王在外,而你,是阶下囚。你,输了。”
太子的表情一瞬间有些狰狞,那张云淡风轻的面具总算是有了裂痕。
一直以来的伪装瞬间被看透,墨执的话更是直戳到他心底。
太子狠狠的咬牙,阴狠冷笑,“输?七弟现在说这些恐怕为时过早吧。”
“是吗?”墨执丝毫不以为然,笑的轻佻无比,“那本王倒要看看,大哥还能不能翻身。”
他笑意一收,冷眸如霜,一字一句掷地有声,“这北辰,本王势在必得。”
曾经的一味退让,却只换来了更加得寸进尺。
那么如今,他绝不会再让!
北辰不能亡,但太子,他也绝不会再心软!
出了天牢,夜色已深,长靴踏在地上,染上了浓重的露水。
秋风瑟瑟,卷起夏七七脸侧的碎发,这样的夜,温度已经很低了。
墨执伸手脱掉身上的大氅,覆在夏七七肩上,将她娇小的身子整个包裹住。
衣服犹带着独属于他的气息和温度,寒风瞬间被隔绝在外。
真是暖和呀,夏七七也不跟他客套,拉开衣襟,冲他盈盈一笑,“一起?”
那歪头的样子,哪里是那个杀人不眨眼的夏七七,分明是个俏皮的小姑娘。
墨执不禁失笑,伸手替她裹紧衣服,长臂一揽,整个将她揉进了怀里。
好像是心底一下子填满了般,墨执满足的用下巴在她头顶蹭蹭。
夏七七从他怀里探出头来,“回军营?”
墨执缓缓摇摇头,“不,回王府。”
夏七七点点头,墨执和她想的一样。
既然已经大张旗鼓的把消息散发了出去,就要做的像一些。
军营放松警惕,才能给人可乘之机。
七王爷府。
许久未归,王府的下人早就严整已待,等候着自家王爷和王妃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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