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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本背靠在废墟上,整个人都懵了。
在山本的右脸颊上,有一道醒目的烧灼焦痕。
刚才老兵仓促之间开的一枪,打中了山本的右脸颊。
山本简直无法相信,刚才他以有心算无备,却居然都让对方给躲过了,而对方仓促之间开的一枪,他却没躲过。
“山本桑,山本桑!”
代理指挥的军曹长冲过来,连续的摇晃了山本几下,山本才如梦方醒。
“山本桑,刚才怎么回事?”军曹长抓着山本衣襟,边摇晃边怒吼道,“你为什么没有击毙那个支那狙击手,为什么?”
山本愣愣的说道:“那个支那狙击手太厉害,我不是他的对手。”
“八嘎,你这个废物,废物!”军曹长气得一耳光将山本扇翻在地,又回头冲身后的传令兵大吼道,“川口桑,立刻给炮兵队打出旗语,请求战术指导!”
“哈依!”传令兵重重鞠首,爬到一栋塌了一半的建筑物后面,打起旗语。
收到步兵小队的旗语,炮兵队便再一次发炮,一排排的炮弹顷刻间再次向着南通市区呼啸着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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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重藤千秋、尾田信义正站在小山包上观战。
“嗯,这是怎么回事?”看到炮兵队再次炮击,重藤千秋立刻蹙紧了浓眉,回头有些不高兴的问尾田信义,“尾田桑,这是你下的命令吗?”
日本是个岛国,各种资源都极度贫乏,加上政府一贯重视海军而轻视陆军,所以配给野战部队的弹药定量都不算充裕,重藤支队从****登陆一路打到靖江,就已经消耗了不少炮弹,现在剩下的炮弹可是不多了,充不起浪费。
“不,这不是我的命令。”尾田信义赶紧否认,他可没有下令。
“这么说,是出击的步兵小队请求炮火支援?”重藤千秋的眉头越发的蹙紧,眸子深处也掠过一丝凛然,沉声道,“看来我们的这个对手还真不简单呢,战斗才刚开始,就逼的我们的步兵队请求炮兵的炮火支援了。”
“哈依。”尾田信义重重鞠首,满脸尴尬。
第二联队表现不佳,尾田信义身为联队长也是脸上无光。
不片刻,前线的战报便送到了重藤千秋和尾田信义手上。
“纳尼?狙击手?”重藤千秋看到战报后,立刻叫起来,“这不可能,支那军的战斗序列中怎可能有狙击手?”
在当时的世界上,狙击手还只是一个刚刚出现的战术兵种,便是日军的常设师团中也没有太多的狙击手存在,只有德军中才有专门的狙击手部队,在德国柏林,甚至于还有专门培养狙击手的狙击学校,日本也派了不少精英士官前往深造。
尾田信义却暗暗松了口气,中国*军队中出现了狙击手,出击的这个步兵队表现不佳也就可以理解了,因为,在没有获得战场的绝对的控制权之前,敌军的狙击手几乎就是无解的存在,除非大举进攻,或者出动本方的狙击手,实施反猎杀。
可问题是,重藤支队中并没有接受过专门训练的狙击手。
也就是说,再出动小部队发起佯攻,面对狙击手的威胁,非但无法探查清楚中国*军队的兵力部署以及火力配置,还会增加无谓的伤亡,为今之计,只有投入更多兵力,发起大规模的攻击,只有这样,才能削弱对方狙击手的威胁。
当下尾田信义说:“司令官阁下,从吉野小队的战报可以肯定,支那军中确实存在着狙击手,因为这个山本我知道,是有名的神枪手,连山本都不是对手,可见对面的确有狙击手存在,狙击手就已经够难缠,辅以巷战地形就更加难缠,卑职以为,不应该再派小部队进行佯攻,而应该直接投入中队以上规模的兵力,发动强攻!”
重藤千秋虽然满心不愿,却也必须承认,尾田信义说的有道理。
这时候如果还一意孤行,继续投入小部队,发动试探性的佯攻,那不是给对面的中国狙击手送菜,给他送更多军功?但凡有一点头脑的指挥官,都不会做出这样愚蠢的选择,重藤千秋不蠢,相反他还很聪明。
当下重藤千秋沉声说道:“尾田桑,就按你说的,强攻吧。”
“哈依!”尾田信义重重顿首,然后回头冲身后的传令兵喝道,“命令,步兵第4大队所属第3中队,立刻向对面的支那军防御阵地发起强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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