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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怪不得曹都尉要举荐为孝廉,此名不虚呀。”看到张邈与张超兄弟两人情深般的样子,皇甫嵩开言了。
被人如此的称赞,张超连忙回身而道:“多谢皇甫大人赞誉,家父母早年便不在,我视长兄如父,尊重尽礼这也是当然之事。”
“好,好。”听到张超这般的谦虚,皇甫嵩不由更加赞叹而满意的点着头。此时,心头为年少的张超推举孝廉一事似乎更加的笃定了。
朱儁也将张超进入帐中后的一幕幕看在了眼中,对其印像也算是颇佳。只是对方毕竟年龄太小,他还是想要在试探一下。
“咳!”一声轻咳之下,将众人的注意力转移到了自己的身上之后,他这便向着站于场中的张超道:“刚才听闻曹都尉说尔是文曲星下凡,呵呵,不知真假。”
“朱大人,这自然是假的。”张超一语回答,便语惊四座。好在他很快又回道:“这不过就是大家的抬爱而己。实则我还有太多需要学习之处。”
张超的解释更显得其谦虚有礼,不由又搏得了众人的一番好感。
“呵呵,这是客气之言了,这么说倒还真是有些学问了,那不知道可不可以做诗一首呢?也让我这武夫学习一番。”嘴上说的是学习,朱儁确是没有一丁点要学习的意思。其实大家都明白,这不过就是现场考验罢了。
要说在那个时候,读书人倒也算是受人尊敬的,尤其是那些大家族出生的士人,若是可以颂得一手好诗,更是很容易就会打出自己的名头,从而受到重视。
朱儁会这般一说,在考校的同时,也是想借此为张超扬名。毕竟之前几人中就只有他要求见一见人在定其它的事情,而现在人见了,的确是很让人满意,那便是要有一个说法的。
当然,这样的说法也要从两方面来看,若是张超能吟得出好诗,自然便是皆大欢喜,从此官身一路坦途自不用说。
反之,若是作不出的话,那便证明他之前被人所赞誉的就都是假的,这样的庸人朝廷自不会有用的。
谁说朱儁是一个武夫,从这件事情上就可以看出来,他还是很有智谋的。事情成了,自然是他发现了人才,并且给其提供了展示的机会。若不然,也是他揭发了一个骗人的假知识分子而己。
“做诗?”张超闻听之后也是一愣,这样的考验倒是他没有想过的。对于一定要见一下自己才能定下一些事情,他是理解的,甚至有其它的考问也算是正常,可若是说准自己做诗,这倒是他还真没有想过的事情。
说起来,对于做诗这样的事情,张超并不是十分的感兴趣,一定要比较,他还是喜欢自己的老本行,那就是领兵打仗。只是现在朱儁即然出了这道题,他也是无论如何都躲不过去了。
好在这些日子在陈留城的时候,他就是以做诗来获得赞誉的,更是绞尽脑汁的想过很多可以想得起来的名句。
只是此时乍然一想,确还少有合适的。他总不能来一句,窗前明月光,疑似地上霜这样说起来脍炙人口,可实际上确不合景的诗词来吧。
做诗,最重要的就便是应景。虽然朱儁没有给出主题,但他确也知道,应景是必须之物,不然做的在好也将失去意义了。
几人听了朱儁的话后,目光都聚焦在了张超的身上,他知道留给自己的时间不多了,这可是自己能否出彩的重要机会。办好了,自然有大好的前程在等着自己,出仕也就变得顺畅。反之,若是做不好,那不旦之间做的都无用了,反而会落得一个不好的名声。
古人最注名声,可以说是立身之本。
脚步一迈,张超的脑海中开始思索着一些相关的诗句,开始想着与应景有关的词汇。
昨晚一战,最先发起攻击的便是自己,用的便是火攻,一时间有关火的诗句开始急速汇聚,一首望蓟门不由跃入到了脑海之中,随后迅速的改过了一下词汇后,张超语道:“昨日之战便是解长社之围,那我便咏一首《长社战》吧。
说着话,张超又是向前走了一步道:“沙场烽火烧黄巾。”
只此一句之后,帐内几人皆是点头。这绝对是应景之作,是不可能先想好在说出来的那一种诗句,也是极为考验一个人的诗词歌赋能力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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