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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十几个鬼子同时扭头往回看的瞬间,又一个绳套从另一颗大树上垂下,一下就将原本走在队伍最前面的那个鬼子军曹长给套住,并且很快就给拉了上去,消失在了遮天蔽日的林荫里面。
十几个小鬼子七手八脚,才刚将小野给放了下来,再回头,却发现他们的军曹长河野又不见了。
“军曹长呢?”
“河野桑哪里去了?”
“你们有没有看到河野桑?”
十几个鬼子面面相觑,遂即同时大叫起来。
“支那人,一定是支那人!”十几个鬼子一边大叫,一边举起三八大盖,对着头顶浓密的树冠还有四周幽深的草丛连连开火,一时间,乒乒乓乓的枪声响成一片,密集的枪声中,无数的树叶从天上飘飘而下。
半分钟过后,一个军曹扬起右手喝道:“停止射击!”
十几个鬼子便同时停火,森林里便变得死一般的寂静。
鬼子军曹正要派人爬上树去看个究竟,一个身影却忽然间撞开树荫,从天而降,最后重重的坠落在了地上,十几个鬼子急定睛看时,从树上落下的这个人影可不就是刚刚失踪的军曹长河野?
这十几个鬼子没有看到,趁着他们的注意力被坠地的河野所吸引时,徐锐还有冷铁锋已经从大树的背面迅速下到了地面,然后借着草丛的掩护,悄无声息的逼近到了他们的身后。
徐锐先动手,纵身一扑,便将离他最近的那个鬼子扑倒在地,不等那个鬼子做出任何反应,徐锐手中的刺刀就已经从他的颈侧轻轻的抹了过去,只一刀,鬼子的颈侧总动脉就被切断,鲜血便立刻像利箭般飙射出来。
徐锐却一个转身,就避过了飙射出的血箭,竟是滴血不沾身。
转眼间,三个鬼子就已经毙命当场,剩下的十一个鬼子听到身后动静,急转身回头擦看时,便与徐锐来了一个近距离面对面,都到这种时候了,徐锐甚至还有心情冲着鬼子咧嘴一笑,露出两排冷森森的牙齿。
“八嘎!”
“支那人!”
“杀了他!”
十一个鬼子先是吃了一惊,遂即勃然大怒,纷纷举枪准备射击,离徐锐最近的两个鬼子则迅速端起三八大盖,拿刺刀往徐锐身上猛刺过来。
然而,徐锐只是一个侧身,就鬼魅般从两把刺刀中间穿了过去,然后,不等离他最近的那两个鬼子做出反应,徐锐就探出蒲扇一般的大手,摁住两个小鬼子的狗头往中间发力一带,两顶钢盔便猛的撞在一起,一下就瘪了。
只看那两顶钢盔瘪进去的程度,就知道这两个鬼子的脑袋已经碎了。
不过这个时候,剩下的九个鬼子已经举起了三八大盖,哦不对,是八个,因为其中一个已经被冷铁锋从身后无声无息干掉了,剩下的八个小鬼子终于举起了手中的三八大盖,然后,徐锐只是一个闪身,就从他们的枪口前消失了。
二十米以内,步枪的回转半径还是太大了,远不及手枪更灵活。
徐锐一个闪身,就绕到了八个鬼子的侧面,然后飞起一脚踹中了离他最近的那个小鬼子的后腰脊,现场立刻响起骨骼碎裂声,仅凭脚尖传回来的触感,徐锐就知道那个小鬼子的腰椎已经彻底断裂,既便不死,剧烈的疼感也足以使他在短时间内彻底丧失行动能力。
几乎是在同时,冷铁锋也用右手从身后勒住了另外一个鬼子的脖子,然后左手持刀往前轻轻一送,三八式刺刀便从第三肋骨与第四肋骨间的缝间中刺了进去,直接就穿透了鬼子的心脏,那鬼子顷刻就丧失了行动能力。
就这片刻功夫,一个班十四个鬼子就只剩下了六个。
剩下的六个鬼子意识到了危险,转身就想跑,然而,已经来不及了。
冷铁锋只一个纵身,就抓住了落在最后的那个鬼子的脚踝,鬼子脚踝被捉,整个人便立刻失去了平衡,往前重重摔倒在地,徐锐再腾空而起,然后一个侧身,拿自己的身体当成撞槌从空中重重的砸落下来。
徐锐穿着衣裳显得有些瘦,可脱了衣服,却是一身的肌肉,这小两百斤从天上重重砸下来,可不是闹着玩的,只听得喀嚓一声,那小鬼子的背脊整个被徐锐砸得从中间凹陷下去,脊椎都碎了,肋骨更不知道断了几根。
那小鬼子呜咽一声,便再没什么动静了,只有嘴角有殷红的血丝,就跟泉水似的不断的溢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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