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幸好昭娘伤处均在手臂和背上,虽然身子虚弱,但行走并无大碍。
过天井,穿游廊。走在顾家大院,入眼的建筑皆是巍峨壮观,气象森严。全然不似楚人喜欢的粉墙黛瓦、小桥流水的庭院风格,她不禁多看了几眼。
这一看让她有了新发现——
所有的影壁、窗棂上、屋檐上,竟然无一例外绘着一种从未见过的似龙非龙,似狗非狗的动物。
龙头微扬,张口吟啸,亦动亦静,威武雄姿,浩气凛然。
如果不是那只昂扬的龙头,乍一眼看去,还以为是一只狗坐在那里。
细细再看,这种动物都是以坐着的姿态出现,集龙、麒麟、狮、犬的特点于一身。
昭娘有些莫名其妙,奇怪自己怎么就没有听说过世上还有这样的动物存在。
想着,目光又落在庭院间那些经历了寒潮和风雨,依然迎风摇曳的金黄色花儿,仿佛看到了怒放的生命,不由低喃出声:好美!
是啊!这可是咱们老夫人最最喜欢的娜仁花呢!小心扶着她的小纨脱口应道。
娜仁花?!这明明是太阳花嘛!为何叫这么一个怪名字?顾昭娘心里愈加奇怪,却又不便多问。
顾府客堂内,一身缟素的顾老夫人正强作笑颜应付那些络绎不绝的亲友的慰问,身后站着一身白衣的小儿子顾子陵。
他们当然不是为了顾夫人着孝。
新帝登基后体恤民情,将原本三年的国孝期限缩短至三个月,民间一应嫁娶寿冥等都属禁止之列。
“哼,说是慰问,不就是想来看我顾家的笑话么?”好不容易将那些人送走,老太太手中的龙头拐杖在地上重重一戳,不复刚刚的慈眉善目,一脸的怒容。
“娘亲息怒,只要昭娘还活着,说不定这事儿还有转机。”
见老夫人气得身子发抖,顾子陵眼底闪了闪,连忙上前扶住好言劝解。
原本他是受兄长顾子复的委托在第一时间赶回和桥接那母女二人回京的,谁曾想节骨眼儿上却发生了这样一档子惨剧。
转机?!老夫人回过头狠狠白了他一眼:“就她现在那副鬼样子如何当得了太子妃?看样子得赶紧给你哥去信,让他把俪娘那丫头给好好调教……”
话未说完,同样一身素色打扮的小丫头掀开门帘进来:“老夫人,大小姐来了!”
“哦,醒来就醒来,也不消停些,跑这里干什么?”老夫人的话被打断,不喜地拧了拧眉,嘀咕道。
嘀咕归嘀咕,到底是自己一手养大的亲孙女,她还是转瞬浮上一抹笑,快步迎了出去。
变脸之快,不说小丫头看直了眼,就连儿子顾子陵都叹为观止。
“昭娘见过祖母,见过叔叔!”见面前老太太虽然一身素服,但气质富贵端庄,男子儒雅清隽,二者眉眼十分相像,顾昭娘强忍着身上伤处钻心的疼上前施礼,哽咽问安。
一路上她已经听小纨说了府中大致情况:除了长子顾子复,也就是顾昭娘的亲爹继承家业经商,小儿子顾子陵则一心走仕途,三年前刚中了举人。
原本今年老早就携家带口提前入京备考,但这场突如其来的宫变,估计再考也得等三年后。
当然,新帝登基大赦天下开恩科自当别论。
眼前的少女一身素裙,头发随意用钗子绾在后面,垂下来的一缕秀发恰好将自额头延伸到眼角的烧伤遮掩住。
虽然一张小脸因为被伤痛折磨着下巴愈发尖尖的,面色忧郁,但一双美目溢满盈盈波光,无比的明净清澈。
亭亭玉立站在那里,如同瑶池琼枝落入凡尘,又如碧空明月映于海上。
浑身上下散发出淡淡华彩,让人移不开眼。
之前昭娘美归美,但总缺乏那种骨子里的东西,而此刻……老天,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凤凰涅槃?
刹那间,饱读诗书的顾子陵脑子里有个念头一闪而过。
陆家有两个女儿,小女儿是天上的月亮,大女儿是阴沟里的死狗。陆妈你长得不如你妹妹,脑子不如你妹妹,身材不如你妹妹,运气不如你妹妹,你有什么资格过得好,有什么资格幸福?陆微言姐姐,你的钱是我的房子是我的,你男朋友也是我的。你就安心地当又穷又没人要的老处女吧。陆一语凭什么?我也肤白貌美大长腿好么?分分钟能找个男人...
宁芝作为大晋朝第一奸臣世家嫡女,风光无限。无他,便是这半壁江山都要仰仗宁家,纵然是皇家最尊贵任性的二皇子裴珩,也只能忍着。 宁芝笑着二殿下,不如你我豪赌一场如何?输了,我嫁给你。若是赢了么,不仅是我主天下,连二殿下的人,心,也都一并是我宁芝的,如何? 裴珩嗤之以鼻,一个小女子也敢要帝位么?就陪她赌一场又如何?他还能输了不成?总要叫她知道厉害!...
啥,老子堂堂的漠北兵王,居然要当奶爸?好吧,看在孩子他妈貌若天仙的份儿上,老子勉强答应了...
一次无意中的遭遇,让苏沉双目失明。然而即使遭遇人间最悲惨的情形,苏沉也不愿放弃奋斗。他要用自己的努力,为自己,也为人族开创一个全新的未来。...
他曾是圣殿国王,四大洲只手遮天,却因心爱女人的背叛,险些命丧黄泉。为复仇,他踏上回归路。在酒吧昏暗的角落,有佳人绝色,一个精彩纷呈的故事,就此展开...
这个天下大大小小数百国,说到陆地武功宁国近乎无敌,有四疆四库的虎狼横扫六合,陆地延伸到哪儿,宁军就能把战旗插到哪儿,可是海疆之外虎狼不及之处总有些人不服气,于是就有了那少年带刀扬戟,一苇渡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