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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佑不晓得他来意,自然不会随便应对。
等了有大半个时辰,恒生先回府。
听说苏德来了,恒生不由皱眉,可看在汗王世子那边的面子,还是耐着心情,去了客厅。
见恒生来了,苏德连忙起身,面了多了几分恭敬。
同内地相比,蒙古是个更讲究身份等级的地方。
恒生虽然是生母不明的世子庶子,可也是苏德的小主子。
恒生却不愿领这份礼敬,因为苏德能为汗王世子的代表,绝不是老糊涂。
他这边越客气,稍后说不定所求就要更大。恒生晓得自己的斤两,苏德明面上求自己,实际上求得是自己的父亲。
见弟弟回来,天佑并没有先走,而是陪他一起待客。
虽说他们两个没说什么,可苏德也看出这兄弟两个的感情是真好。
恒生少爷在曹家,比他们想想的更有地位。
苏德有些嘴里发苦,要是早想到此处,不曾坐视王府那边委屈恒生少爷,是不是自己就不至于这么艰难?
恒生却是淡淡的,对于世子承爵之事,也提也没有,礼貌而疏远。
苏德越是心急,曹颙越是姗姗来迟,直到日落才回府。
当然,天佑与恒生只陪坐了一会儿,意思到了,就托由子离开。只剩下苏德,灌着一肚子茶水,饥肠辘辘,苦不堪言。
这回,曹颙却是没有晾他,没有回内宅,穿着官服,就到客厅见客。
苏德一肚子苦水,无处倾诉,见到曹颙的那刻,激动的不行。
曹颙没有同他寒暄,直接落座,先吃尽一盏茶,方道:“苏大人的来意,曹某也大概知晓,是不是想要打听打听皇上因何不待见世子之事?”
“正是,正是!”见曹颙点名自己个儿得来意,苏德忙不迭地点头。
曹颙道:“我方才从衙门回来,先去了果郡王府,见了王爷,打听一二。王爷虽不想开口,但我央求半晌,才透出一句话。”
苏德听到紧要之处,不由坐直了身板,面向曹颙,身子往前倾。
“皇上恼世子对朝廷不恭敬……”曹颙缓缓地说道。
“啊?”苏德闻言,大惊失色,这顶大帽子,可戴不得。
他已经坐不住,站起身来,道:“皇上怎么会这样想,是不是,是不是听信了小人谗言?”
曹颙冷哼两声,道:“苏大人还需慎言!而今盛世太平,皇上身边多贤臣,谗言之类的话,苏大人还是切莫说了。”
苏德晓得自己失言,忙道:“是,是,是下官胡说八道。”
曹颙已是肃容道:“皇上最是重礼,向这样侯旨袭封之事,世子本就该亲至,方显得对朝廷的臣服、对皇上的恭敬。如今,只遣使进京,怨不得皇上着恼。”
苏德听得有些糊涂,道:“曹大人,遣使进京报丧,下官之前,蒙古各地不乏先例,不曾听说有什么迁怒下来……”
曹颙摆摆手,道:“有些事,不是臣子能非议的,苏大人还是自己思量。若总是拿老黄历来比现下,难免要吃亏,苏大人还需记得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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