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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人来人员的成都火车站,我一脸无奈。
从那些工人施工的工棚来到火车站,拼凑起来的路费已经不够了,已经不够我和右回去的车费。
我愁眉不展,坐在车展大厅内,哀声叹气。
正在此时,耳边一声宛如清铃笑声传来:“你怎么了?是不是遇上什么难事了?”
我闻声抬起头,只见一个和我差不多年纪的小女孩站在我面前,俏生生的望着我。
虽然多年不见,但我还是认出来了这个女孩是谁。
囡囡。
曾经在镇上医院,父亲被鬼绊脚之后,同住在一间病房的囡囡。
只是,她怎么会在这里?
“囡囡,你在哪?”
一声呼喊声想起来。
囡囡回头,大声道:“爸爸,我在这里。”
我顺着望去,只见一个身材高大的黑衣男子走过来,正是囡囡的父亲。
囡囡的父亲走进了,低头看到我,咦了一声,道:“是你?”
我一愣,随即明白过来,原来囡囡的父亲还记得我。
囡囡不解的看着自己父亲,问道:“爸爸,你认识这个哥哥么?”
囡囡的父亲将囡囡抱起来,抱在了怀中,亲吻了一下囡囡的脸颊,道:“当然,囡囡你忘了,三年前,咱们和这个哥哥的父亲,在一个病房住啊。”
囡囡听了,手捂着脑袋,仔细想了好一会儿,似乎才想到了一般,点点头,笑了。
囡囡父亲低头看着我,道:“小朋友,你怎么在成都啊?”
我听了,正要开口,却忍住了,总不能将事情的真相全都说出来吧,长生药什么的,也太过于惊世骇俗了。
囡囡父亲见我的样子,善解人意的一笑,便不再问了。
我嘴唇动了动,有些为难道:“那个,叔叔,我兜里钱不够回家了,您···”
我话没说话,便感到一阵脸红。
囡囡父亲笑了,道:“出门在外,谁没有个落难的时候,小事一件,一会你俩跟着我走就行。”
我扭头看了一眼还在发楞的右,连忙对囡囡父亲千恩万谢。
囡囡父亲笑了,却突然说了句话:“只是,我还是不明白,你一个小孩子,怎么会出现在成都。”
说完,不等我回答,便独自摇头笑了。
我也不知道如何才好,只好默默的跟在了囡囡父亲身后。
囡囡父亲帮忙买了火车票,并且一路送我和右到了东宁市。
我邀请囡囡父亲会清屏山道观坐,囡囡父亲却摇头拒绝,匆忙的坐车离开了。
临走时,只是留下来了一句话。
东宁,不错,迟早我会回来的。
我一时间不明白囡囡父亲话中的意思,想了一会儿,索性不再去想。
回到了道观,推开门,门内已经结了蜘蛛网。
我们然想起来一念还在井里头,连忙跑到了井边,那块磨盘还在。
我敲打着露出地面的井壁,大喊道:“一念大师,你在里面么?”
井里头久久不见回应。
我急了,继续叫嚷着。
过了好长时间,才从井里头听到了一声轻微的回应。
我心中大喜,正要解救,却又犯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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