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蝶儿微笑地看着安林:“哥,你是个当兵的,走到那里都觉得要打仗。这样吧,你也是为我们安家好,要不,让爹拿主意。爹在重症室,那我们在爹的病床前跪下来各点一支香,一刻钟后,香灰先掉下来就说明爹同意谁去,晚掉下来的那个,就不去了。”
时间一点点流逝,庄严面对袅袅而燃的两柱香,蝶儿紧张地注视着自己那一柱,香灰直直地向上指。
“爹,你怎么啦?难道安家不该去参加拍卖吗?这不是你的愿望吗?”
安林的那柱香静静地燃烧着,一分钟,两分钟……
还有一分钟,蝶儿那枝香的香灰却奇迹般地一点点向下弯下来,最后掉在香炉里。蝶儿虔诚地磕着头,血从她的额头上渗下来,她慢慢站起来。
她扶起跪在一旁的安林:“哥,我走了。你在这儿陪着爹。”说完,峰叔、黄杰还有几名银行的骨干人员一起乘车向拍卖中心驶去。
拍卖马上开始。
这时黄杰、蝶儿、峰叔一行人出现在拍卖厅的入口处。众人哗然,继而响起了“哗啦啦”的掌声。
乔波看见蝶儿向第一排走来,心里掠过一丝惊喜,目光追随着她。蝶儿落座,神情冷峻地挨着黄杰坐着,她瞥都没瞥乔波一眼,乔波心里涌起几分失落之情。
“他们也来了,这是危险的。”栾杰愕然,脸上的微笑僵住了。
川端拍拍栾杰的肩,眉宇阴笑:“不要怕,我们不一定真要拍下黄埔纱厂,只要把价钱抬上去,抬到安洪两家承受不了的价就成了。告诉大家,一起把价钱抬到70万。”
“这个价是天价啊!这小子怕不会这么傻吧?万一他不接招,到时我们这个价买下也够亏的。黄埔纱厂不值这么多钱。”栾杰说。
“要冒这个险,据内线报告,安洪两家只准备了40万两,超过50万,安洪两家就有可能放手。听说,安老爷曾经打算的出价是50万。这是安家的最高出价。”
两人相视一笑,连空气都阴森起来。
拍卖开始。
“安家还是来了!”川端嘴角扬起一丝阴险的冷笑。
拍卖师先介绍了黄埔纱厂的发展历史,最后他清了清嗓音说,宣布开始拍卖。起拍价是20万,每次加价1万。
话音未落,马上有人加价至40万,会场一阵喧哗。齐目望去,是坐在第四排的一漂亮女子。安蝶儿也向后望去,这一望,安蝶儿脸色大变:“黄杰,好像是玉琪。她怎么来了?她一名演员为什么参与这件事?”
“蝶儿,她怎么就不可以来?她好歹也是川端商会旗下的明星啊。你看,不但她来了,她的老板川端也来了。旁边还有那个中国幕僚栾杰。别紧张,一切都是正常的,继续看吧!”黄杰轻握着安蝶儿的手,同时也慢慢稳住自己的情绪。
这时拍卖师环顾四周,静待其他来宾的反应。
现场喧闹了一会儿静了下来,拍卖师不停地用目光逡巡着,等待下一个买家举牌。也许是这个价格太高,现场有点冷清,气氛异样。
拍卖师报价:2号女士出价40万,40万一次,他顿了一下,看看有没有再跟进的?此时现场很寂静。拍卖师缓缓地说,40万两次。
这时坐在最后一排的一名年轻买家果断地举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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