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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的也会说这些好听的话了,真的是,不是说男人都应该内敛嘛。”
关键是他这个样子跟初见时的高冷简直就是判若两人。
“看见你就想说,总觉得有千言万语想要跟你说。”
她撇了撇嘴,不想多说,便偏过身子看向窗外,花叶相配,自然豁达。
“对了,那个村子一夜之间人全部消失的事情有回答了么?这种事不应该加紧时间去查么?”
她想起这个便有些不安,一个村子,那得有多少人。
“还没有回答,如果有,会有人来禀告的。”
殷湛然虽然这么说,不过总觉得心里有些不安,眼神也有些暗淡,看向郁飘雪的眼神总觉得有些奇怪的感觉。
他将初龙的记忆取得了,可惜他的身体现在太虚了,不然就可以将初龙的玄门之术融合在自己所学的阵法里面,将更有利于行军打战,而且不管那一方便,初龙的记忆都是一个宝藏,只是初龙失去新婚妻子的遗憾,也深深刻在了他的心里,他总担心,郁飘雪会离他而去。
“飘雪,我们以后,就归老在这里吧!我喜欢这里的宁静,都城太喧嚣了。”
他突然说了这一句,郁飘雪偏过头啊了一声,他的意思她明白,只是……要装作不明白。
“随便啊,哎呀,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去吃晚饭,我肚子饿了。”
她不敢再听他接下去的话,她也不知道怎的,殷湛然现在说话很奇怪,总是说些很温柔的话,一点也不矜持。
黄昏时分的夕阳宫美的如仙境一般,夕阳宫之所以名夕阳宫,就是它在夕阳下会更加的美好,就像一个绝色丽人,让人恋慕。
只是再美好,淳于恨也看了这么多年了,看的也没了惊艳之感。
侍女早已经去准备好了地方,就在后山的山巅之上,夕阳的斜晖照在淳于恨的身上,一身大红色有些昏黄了,他的眼里是抵不住的微笑。
水晶棺里躺着一具尸体,早已失去了活人的气息,淳于恨就站在外头,抬手轻轻的推开了棺盖,里面躺着的,赫然便是郑瑾,那个闻名天下的小扁鹊。
只是,郑瑾早就死了,真正的小扁鹊是淳于恨,这个结果不可谓不可笑。
“阿瑾,今晚是重阳归后之日,阴气最重,你看,这么多年了,我们终于又可以重聚了。”
他笑的比这斜阳还迷人,他是一个世间难得的绝色,他五官精致的找不出一丝瑕疵,而一身妩媚风流的风情,更是美得令人窒息。
棺材里躺着的人与他一比,实在是不够看,原本就是普通的外貌,就算是在普通人群里也只能是一般,更何况是在淳于恨的面前,那根本就可以说是看不到人,他所有的一切,都隐藏在了他的光彩之下。
“阿瑾,你可要好好待我,把这些年你不曾陪伴我的时光都补偿给我,不然,我可是要生气的。”
他突然像个小孩子一般的撒起娇来,伸手抚摸着棺中人,那早已失去了体温,那冰冷的身体,他不管第几次抚摸都有一种透心的凉,今日不同,他有了希望,便将手抚摸着他的脸,一笔一划,慢慢的、极其认真的去描绘他的五官。
好久,他又嫌弃的嘟了嘟嘴,哼了一声道:“实在是普通的很,也不知道我是怎的看上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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