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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几何时,他和宇文清斗得你死我活,骑着马逃进暗夜之前对她信誓旦旦道,我会娶你,许以正妃之位。只是他爱错了人,宇文昊的心抽痛的更加厉害了,随即缓缓匍匐在地上道:“儿臣一时糊涂,儿臣之前想要去江南看望外祖父,那个时候娉婷郡主找到了儿臣想要去江南游玩。儿臣也是昏了头,便带着她一
起去了江南,这件事情毕竟是儿臣的错,儿臣……”
四周顿时传来一阵阵的抽气声,太子爷这是个什么意思?这不是提前与娉婷郡主暗通曲款吗?这种事情确实不适合说出去。
宇文昊缓缓道:“儿臣是准备迎娶温岚儿今进太子府的,只是这几天儿臣身体不爽利,一直喝药调养。母后晓得了后,也是重重责罚了儿臣。”
他定了定神:“是儿臣求母后不要说的,父皇,母后,儿臣错了,儿臣请罪!”
安定候忙起身走到了宇文昊身边也跪了下来道:“皇上,老臣教女无方,给太子殿下造成了困扰,老臣恳请皇上责罚!”
那些武将一看安定候都跪了去,这事儿倒是严重了。
忙纷纷起身跪了下来替太子求情,宇文彻早已经跪了下来,狠狠磕了一个头:“父皇,母后,你们就不要责怪太子哥哥了,太子哥哥也是个男人,哪个男人见了贴上来的女子能把持得住的?”
“你闭嘴!”眀武帝不想将话题被这个不着调的儿子给歪到一边去,他是故意歪了的,又是他的小聪明。
宇文央也忙跪了下来:“父皇,母后,太子殿下虽然行事不妥,身为储君这样的行为也带着几分浪荡,若是传出去实在是有损皇家威严。不过念在太子殿下也是初犯,不若父皇原谅大哥这一次吧!”
萧瑶的眉头狠狠蹙了起来,这厮明着求情,可是说出来的话哪一句不是要了宇文昊的命。
她看向了跪在地上的宇文昊,心头晕染出一抹复杂。虽然从朝堂来看宇文昊绝对也是个狠角色。
如今有人设局陷害他显得无辜几分,可是他之前给别人设局置别人于死地的时候,那个狠辣的样子她是亲眼见过的。
但是不管怎么说,此人对她却是没有一分不好,如今看着他这般被动,萧瑶居然隐隐有几分担忧。
她忙看向了宇文清却是对上了宇文清那双潋滟的凤眸,视线有几分薄凉,还有一点点的复杂。
宇文清心情不好了,宇文昊那厮看来在阿瑶心目中留下了印记,这让他很不舒服,但是他要是今夜彻底弄死了宇文昊,阿瑶会不会怪他?
他缓缓起身掀起了袍角跪在了明武帝的面前道:“父皇,太子殿下虽然是国之储君,但也是个性情中人,敢爱敢恨,倒也是接地气的很。小儿女家的私事儿,父皇也不要太过生气了。”
他定了定神:“父皇,既然大哥与娉婷郡主情投意合,又是青梅竹马,不若赐婚罢了!只是六弟还小不了解这其中根源还望父皇原谅他年轻鲁莽之罪!”
萧瑶看着宇文清跪了下来,她不得不也跟着跪了下来,心头却是微微一动。
宇文清这才是真的给宇文昊开脱,说辞毫无挑剔之处。
太后眸色间却是掠过一抹深邃,今儿的事情实在是古怪得很,但毕竟是大周的脸面还要要的,闹下去便不好了。
“哀家也说一句,”她淡淡扫了一眼胡皇后,“孩子大了便得成个家,你身为正宫却是连太子妃也不早早定下,闹到如今地步便是你的责任!”
胡皇后狠狠吸了一口气,将心头的慌乱压制了下来跪在了太后和明武帝的面前:“臣妾的错,臣妾自当受罚!”
明武帝看着面前明艳的女子,眸色一点点的淡了下来缓缓道:“罢了,传朕旨意,即刻起立温岚儿为太子正妃,今后若是再胡闹别怪朕废了你的太子位!”
宇文昊猛地身体一颤,这是父皇给他最严厉的警告,他缓缓匍匐下了身子磕头谢恩,只是眼眸间满是悲伤,脑海中却是萧瑶那个女人的影子。罢了!错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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