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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女目光相撞,空中仿佛有电流声作响。
小家伙忽然颤了一下,总觉得有哪哪里怪怪的,明明自家阿娘跟小小姐姐有说有笑的,可她就是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劲。
她左眼右看,却又没发现哪里不对的。
裴知南微微眯着眼,抱着小家伙在桌边坐下,“这些时日,倒是麻烦你照顾李清明与我家女儿了。”
这句话,既是宣誓主权,也是划分界限:李清明,是我的,裴逐鹿更是我女儿,你这个外人照顾他们,所以我得好好感谢。
姜云清可不是什么榆木脑袋,反而因为一颗赤心,对这些熟知得极为透彻。
“有什么麻烦的,反正师兄从小就是这般照顾着我,”她同样予以还击,“何况,日后我本就要好好照顾他们的。”
她说话向来不遮遮掩掩。
既阐明自己与李清明自幼关系亲近,又表达了自己坚决地态度。
可谓是针锋对麦芒。
裴知南也是略感意外,她本以为这黄毛丫头也只需要三言两语,就能杀的她丢盔弃甲,如同鱼白薇那般心神大乱。
没想到如此棘手。
这样的直来直往,反而让她有些难以应对,心中暗道:“这黄毛丫头,难不成是听不懂话吗?”
率真克腹黑可不是随便说说。
姜云清觉得自己求道方向越来越清晰,更是将自己心中所想通通说了出来,“不是所有人都能当个一个好阿娘好妻子的,此事难于成道。”
顿了顿,她继续说:“但我有这般的自信。”
还没忘看上裴知南一眼。
咔嚓!
裴知南手中的茶杯直接碎成了齑粉,杯中茶水却未漏分毫,这番话坦诚是极为坦诚,可偏偏听着无比刺耳。
精准命中裴知南心口。
一刀见血!
越发感觉气氛古怪,小家伙福如心至,忽然开口问了句:“阿娘,阿娘,阿爹怎么还在睡觉啊?”
裴知南一顿,嘴角含笑,眼中烟波流转,似是氤氲云气。
“怪阿娘不好,昨夜让你阿爹过度劳累了,只好白天让他多休息会儿了。”
“噢噢,”小家伙点点头,忽然又有些垂头丧气,“你们怎么老不带我一起玩唉……”
“不是玩,是有要紧事,”裴知南边说,边品味着姜云清僵硬的面庞,仿佛是见到了什么极为了不得的美景,“只能阿爹跟阿娘两个人。”
向来乖巧地裴逐鹿听言,便也不在闹腾。
而至于裴知南视野内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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