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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敏秋推门进了儿子的房间,房间里很暖和,他坐在桌前练字,旁边有几本他正在读的。
前天,杨宁忽然有些受凉,病得还不轻,所以这两天他都请假在家,没有去弘文馆读。
听见了开门声,杨宁一抬头,却见是母亲,他连忙起身,恭恭敬敬垂手而立,“母亲!”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头还痛吗?”裴敏秋坐了下来,语气淡淡地问道。
“回禀母亲,头已经不痛了,今天见了爹爹,感觉一点影响都没有。”
“嗯!”
裴敏秋点点头,又问道:“那你怎么受凉的,我一直想不通,好好地呆在屋子里,怎么会受凉?”
裴敏秋紧紧地注视着儿子的表情,杨宁低下了头,一句话都不敢说。裴敏秋又忍住气问道:“我记得前些天,你拿回来一个布包裹,里面是什么东西,拿给我看看。”
“没。。。没什么?”杨宁紧张得声音发抖。
“砰!”裴敏秋重重一拍桌子,怒斥道:“逆子,你敢对我说谎吗?”
杨宁吓得跪了下来,带着哭腔说:“娘,孩儿不敢说谎。”
裴敏秋已经气得满脸通红。厉声喝问道:“那好。你告诉我,那包裹里是什么?你又是怎么感恙的?”
杨宁吓得脸sè惨白,他深深低下头,小声道:“求求娘别问了,我真的不能说。”
裴敏秋已经明白了大半,她见儿子到现在还不肯说。恨得一咬牙道:“那好,我去告诉你爹爹,让你爹爹来审你。看你说不说!”
说完,裴敏秋站起身向外便走,杨宁一下子抱住母亲的脚。放声大哭起来,“别告诉爹爹,我会被打死的。”
裴敏秋见儿子哭得可怜,她的心一下子软了,儿子不过才八岁。还是个孩子,真正可恨的是背后唆使他的人,自己跟孩子计较什么?
她叹了口气,又坐了下来,略略平静下来,这才柔声问道:“你告诉娘,后园那个东西是你埋的吗?”
杨宁其实这两天心中也很害怕,他前天去后院,才发现东西已经没有了,但家中谁都不提此事,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他心中忐忑不安时,没想到父亲会忽然回来了,此时他正心慌意乱,不料却被母亲先发现了。
杨宁知道已经瞒不过去,只得抹去泪水,点了点头,裴敏秋见真是儿子所为,心中的怒火腾地燃起来。
“是你师父让你做的吗?”裴敏秋当然知道不是儿子,儿子没有那么贵重的东西。
杨宁慌忙摇头,“和师父没有关系。”
裴敏秋心中一愣,不是他师父,那会是谁?这时裴敏秋心中忽然想到一个人,心中俨如坠入冰窟,她盯着儿子一字一句道:“是外祖公让你干的,是不是?”
杨宁见母亲已经猜到,他紧咬一下嘴唇,小声解释道:“母亲,外祖公真的没有恶意,满朝文武都是这样期盼,希望父亲登基,外祖公说,这是制造瑞兆,连杜相国也这样说过,希望父亲尽快登基,孩儿觉得没有错,所以才。。。。。”
裴敏秋已经出离愤怒了,她恨得心中滴血,自己的祖父竟然利用了自己的儿子,一个才八岁的孩子,利用他的懵懂和无知,让他做这种事,他是在害自己的儿子,这会害死他。
“母亲,孩儿做得不对吗?”杨宁怯生生问道。
望着儿子清澈而无辜的眼睛,裴敏秋心疼地将他搂在怀中,“孩子,你还小,还不懂大人的事情,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简单,该不该登基,你爹爹心里有数,你不要再给爹爹惹祸,知道了吗?”
杨宁轻轻点头,“孩儿明白了,娘,你会告诉爹爹吗?”
杨宁抬起小脑袋,一脸可怜地问道。
“我。。。。。。”
裴敏秋这才反应过来,祖父就是吃准了自己不会告诉元庆,才敢这么肆无忌惮,她心中恨极,却又无可奈何。
“娘暂时不会说。”
裴敏秋无奈地叹了口气,“但娘也不会一直瞒着你爹爹,我会找个合适的时机告诉他。”
裴敏秋蹲下来,注视着儿子的眼睛,郑重地告诉他,“宁儿,你一定要记住娘的话,你是姓杨,而不是姓裴,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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