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可汗夷男脸sè大变,竟然是重甲骑兵,他在开皇二十年,隋军北伐时见识过这种重甲骑兵的强大冲击力。
但他知道此时不能后退,夷男拔出刀大喊:“给我顶上去!”
五千薛延陀军队有的执矛上前。有的拼命后撤,他们在战和逃之间犹豫,更加混乱,前排的骑兵恐惧得大喊大叫。
烈马奔腾,杀气冲天,五千重甲骑兵距离敌军只剩下数十步,薛延陀军队在最后一刻终于崩溃了。他们调转马头,向旷野里拼命奔逃。
这时,突厥一万援军也赶到了。他们顶在了薛延陀军队之前,但突厥军也同样被重甲铁骑撼天动地般的气势所慑,心中皆惊恐之极。前排士兵无处逃命,也无法后退,被后面的士兵推拥着,他们只得举起长矛,闭上眼睛,绝望地惨叫起来。
“轰!”
五千重甲骑兵以一种摧枯拉朽的力量冲进了敌群,第一排的突厥骑兵被撞得粉身碎骨,数十具尸体和战马横飞出去,无数人被战马践踏在铁蹄之下,连惨叫的声音都喊不出。一群群人就仿佛麦子似的被割倒,尸体血肉模糊,血浆遍地。
重甲骑兵巨大冲击力瞬间冲破了突厥援军的阵型,此时,薛延陀可汗夷男就在突厥军阵之后。
他眼睁睁地看着密集的突厥军人墙如摔碎的瓷器般。破裂成了千万片,尸骨横飞,碎肉四溅,一支被鲜血染得通红的铁甲骑兵出现在他眼前,战马俨如怪兽,鼻子喷着粗浓的白烟。双眼通红地向他冲来。
“啊!”
夷男恐惧得失声狂叫,他身边的百名侍卫已经无法营救,眼睁睁地看着他们的可汗被隋军铁骑卷入蹄下,践踏成肉泥。
重甲骑兵的马槊刺杀飞挑,他们势如破竹,所向披靡,杀开了一条血路。
在他们身后,李靖率领一万隋军骑兵沿着他们劈开的血路杀进了薛延陀的阵地,薛延陀军队率先崩溃了,骑兵在大雪中四散奔逃,哭喊连天。
雪越下越大,由细细的雪片变成了一团团雪球,天地间变得灰蒙蒙一片。
在西线战场上,回纥大酋长裴萨眯着眼打量着天空的大雪,这时,吐迷度飞奔而至,焦急地大喊:“酋长,隋朝援军来了,薛延陀已经溃败了,酋长,我们快撤吧!”
裴萨又看了一眼突厥大营,这时,他心中天平终于从隋朝的厚利转到了回纥的zìyóu。
他冷冷一笑,“突厥时代结束了,草原的战国时代来临。”
他一挥手,“我们撤!”
西线回纥军迅速撤离了战场,但罗士信却不饶,他率军在后面追杀,这时,一名军官飞奔而至,大声呼喊:“罗将军!罗将军!”
罗士信勒住战马,回头问:“什么事?”
军官奔上,举起一支令箭,高声道:“殿下有令,不要追击回纥,集中兵力进攻突厥侧面。”
罗士信顿时醒悟,回头厉声喝道:“全军听令,进攻突厥!”
此时东线的程咬金也同样接到了命令,放弃追杀溃败的薛延陀,和李靖联手向突厥西侧发动进攻。
李靖的援军在最关键之时扭转了战局,随着薛延陀的溃败和回纥军的撤离,突厥军军心开始崩溃,漫天的大雪使他们陷入了绝望之中。
“可汗,快撤!”
一名突厥万夫长带着三千余人狂奔而至,焦急地催促颉利可汗北撤,在数百侍卫包围中,颉利可汗跪在地上,他的头深深埋进土壤里,低声地哭泣着。
这一刻,绝望、愤怒、不甘,各种情绪扭曲了他的心,他已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他就像一个把身家xìng命压上赌台的人,在最后一刻,他输了,彻彻底底地输了。
他忽然仰起头,泪水已流满他的脸庞,他将双手高高举起,对着天空漫天飞雪悲喊:“长生天啊!您怜悯突厥吧……咚!咚!咚!’
隋军反攻的大鼓开始轰隆隆敲响,鼓声震天动地,隋军士兵士气高涨,发动了最后的反攻,突厥军开始全线溃败了。
隋军在后面掩杀,杀得突厥败军死伤惨重,尸体堆积如山,鲜血染红了草原。
雪越下越大,寒风呼啸,席卷着大雪,铺天盖地扑向大地,天地间变得灰茫茫一片,干旱了近半年的北方终于迎来了第一次暴风雪……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他曾是圣殿国王,四大洲只手遮天,却因心爱女人的背叛,险些命丧黄泉。为复仇,他踏上回归路。在酒吧昏暗的角落,有佳人绝色,一个精彩纷呈的故事,就此展开...
由终点回到原点,洪涛又回到了他第一次重生前的时代,不过失去了三次重生穿越的所有记忆。假如没有重生过,没有记忆的金手指,他会是一个什么样子呢?在波澜壮阔的改革开放高潮期,他是屹立在潮头的弄潮儿?还是被浪潮拍碎的浪花?他的记忆还能不能回来?江竹意还会不会伴着他这一生?金月在这一世里和他又有什么交集?小舅舅还会是那个妻管...
她不过是相个亲,结果直接却被抗去了民政局。她还不想结婚喂!权少,可不可以离婚啊!离婚?可以,先怀个孩子再说。...
言安希醉酒后睡了一个男人,留下一百零二块钱,然后逃之夭夭。什么?这个男人,竟然是她未婚夫的大哥?一场豪赌,她被作为赌注,未婚夫将她拱手输给大哥。慕迟曜是这...
枭者,勇而强也!枭者,首领也!武唐年间,天下大乱,酷吏当道,律法崩散,牝鸡司晨!主角岳峰,生而为枭,家国天下,我大唐男儿当自强...
宁芝作为大晋朝第一奸臣世家嫡女,风光无限。无他,便是这半壁江山都要仰仗宁家,纵然是皇家最尊贵任性的二皇子裴珩,也只能忍着。 宁芝笑着二殿下,不如你我豪赌一场如何?输了,我嫁给你。若是赢了么,不仅是我主天下,连二殿下的人,心,也都一并是我宁芝的,如何? 裴珩嗤之以鼻,一个小女子也敢要帝位么?就陪她赌一场又如何?他还能输了不成?总要叫她知道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