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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小时后,麻醉过去,程西贝醒了,在她临时租住的公寓里。看见陈默坐在床头,眼泪一下子就飚了出来,她“呜呜”哭着去摸肚子。
陈默叹了一口气,拉住她乱摸的手,刚要说话,就听到背后一声轻咳。
程西贝听到熟悉的声音,整个人一惊,猝然抬头,就看见自己几个小时前还在心里念叨的那个人正从门口走进来。
郑嘉树一步一步走过来,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程西贝。
她今天没有化妆,纯素颜,脸上泪痕犹在,眼眶、鼻头都红红的,眼睫毛也被眼泪打湿糊成一团,这个严格遵守“人生苦短,必须性感”这一铁规的都市白领程西贝,第一次显得有些狼狈。她卸下伪装,不再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女神,而是一个会哭会闹,哭起来还有点丑丑的普通女生。
程西贝从他进来,眼泪就没有停过,“啪嗒啪嗒”地掉得厉害,她也知道自己这会儿看起来有多糟糕,可就是忍不住,只能咬着嘴唇,扭头不再看他。
郑嘉树调转方向,迎着她的视线坐到旁边的椅子上,他替她把被子拉到胸口,又用额头去试她额头的温度,被她躲开了。他开口,语气前所未有的温柔:“不闹脾气了,跟我回去,好不好?”
“晚了……”她只说出这两个字,就泣不成声了,手下意识地又一次去摸自己的小腹,越摸越难过,越难过哭得越厉害。
坐在旁边的陈默感觉自己又成了一颗锃光瓦亮的电灯泡,于是悄咪咪溜去了客厅,他们的事情留给他们自己解决吧。
郑嘉树去拉她的手,被程西贝恨恨地甩开了:“别碰我!从今往后,我跟你再无瓜葛,以后路上碰到,也不要说话,就是陌生人!”
郑嘉树时间有限,决定不再跟她语言battle,直接武力征服。他用巧劲钳制住她的双手,一拉一扯就把她牢牢地锁进怀里了:“没有晚,一切都没有晚。我们以后不仅有瓜葛,还会有很深的瓜葛。”他停顿了一下,故弄玄虚地拿眼睛去瞅她的肚子。
程西贝双手被钳制,只能拿眼睛去瞪他:“你、你什么意思?”
他歪头趴到她平坦的小腹上,用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儿子,叫爸爸!”
程西贝呆住了,感觉全身的汗毛在那一刻都竖了起来,她泪眼朦胧地看着他,用颤抖的声音问他:“他还在,对不对?”
郑嘉树点头:“还在,还在。”
程西贝的眼泪再一次像开闸的洪水一样,奔泻千里,一发不可收拾。
他又是一阵心疼,抬手一点一点抹去她的眼泪,结果越抹越多,最后只能放弃,改用亲吻,从额头到下巴,一点一点亲遍,边亲边说:“对不起,西贝,都是我不好!”
程西贝此时被失而复得的巨大惊喜包裹,觉得自己什么都不在乎了,只要这个小家伙还在,她可以原谅全世界,也可以放弃全世界。
程西贝推开他,一字一顿说道:“郑嘉树,我接受你的道歉!但我们已经不可能了!”
“?”郑嘉树黑人问号脸。
“我一直在等你,就在进手术室之前的最后一分钟,我还在等你!”程西贝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那时候只要你来,我就会跟你走,即便你不要这个孩子,我也不会怪你!可我现在不这么想了,我有宝宝了,我可以委屈我自己,但我绝对不允许我的孩子受委屈!”
郑嘉树被气笑了:“怎么跟着我就委屈了?我不是他亲爸吗?”
“我要给他一个温暖的家,一个正大光明的家,你能做到吗?”陈默语气决绝,“你知道,我也知道,你不能,如果能,你不会连说声娶我都不敢。”
“我……”郑嘉树说不下去了。
他其实想说,我一直在努力,让我父亲接受我们的关系;我努力在筹划着我们的未来,只是结果未定;我原本想着把所有事情都办妥了,再给你看,可结果还是晚了一步……可是此时解释这些有什么用呢?没有做好就是没有做好,找不得借口的。
程西贝最恨他不说话了,哪怕反驳也好啊,解释呢,解释会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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