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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琴儿,这么多年,你觉得我,对你好不好?有没有给过你一个母亲真正的爱?是不是对得起你母亲临终的托付呢?”
我听了便跪下道:“母亲这是说哪里话。这些年,母亲待女儿如掌上明珠,比对自己的亲生女儿还要好。琴儿不知道怎样回报母亲的养育之恩。”
姨娘叹了口气,说:“你能记得这些,能这样去想,我心里,就觉得好受一些。”
姨娘说:“女儿啊,这么多年,我可能有时候管教得不对,让你心里觉得委屈难过,但是,女儿你要相信,母亲不管怎么做,心里都是希望你好的,绝对没有不好的用心。我们母女这么多年的感情,是真不是假的。你觉得委屈的时候,心里总要念及这一点,知道母亲,始终都是想让你这辈子的日子过得更好。”
我低头拜道:“母亲对琴儿一直都很慈爱,没有管教不对的地方,琴儿也从来没有觉得委屈难过。琴儿一直把母亲,看成是自己的亲生母亲一样敬爱。”
姨娘再次叹了口气说:“唉,我大概是真的老了。人老了,有些废话,就总是忍不住要唠叨。好了,我这里没什么事情了。你回去吧。”
我再次告辞。
当我走到门口的时候,姨娘突然又叫住了我。我回过头来,看到她脸上的神情像高原的天空一样阴晴不定。
我说:“母亲还有什么吩咐吗?”
她看了我一会儿,终于摇头说:“没有了。有些事情,你现在还小,无法理解。等你长大一点,我们母女再好好地谈吧。”
我不能理解她话里的意思,带着满心的疑惑出了姨娘的房门。她今天是怎么了?为什么也是怪怪?她绕来绕去的,到底想要对我说什么呢?
跨出房门的时候,我再一次觉得有点什么不对。这次是我自己。我自己好像也和平时有点什么不同。我觉得腿有点软软地抬不动,平时随便就能迈过的门槛,今天好像显得高了几寸一般。
我刚走出姨娘的院子,姨娘身边的丫鬟就匆匆跑出来叫我留步,说是姨娘有件事情要问问我的侍女,让她回去一趟。她们请我在这里等着。
可是我觉得头有点重重的,人也有一点不怎么舒服。我就让她们尽管去,说我自己回去就好了。
我提了一盏灯笼,沿着平日的路,向自己住的院子走。
从姨娘的院子回到我自己的院子,路程并不遥远。我从小到大走过无数遍。可今天它看起来显得漫长无边。
我走着走着,就觉得那种沉重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我觉得手中的灯笼重有千钧,双腿每迈出一步都像在沼泽中跋涉。
我越走越慢,越走越慢。
走过一条长长的回廊时,我难过得说不出话来,手中的灯笼也不知不觉滚落在地上。我隐约看到灯火摇晃了一下,然后熄灭了。
我在一片漆黑中,扶着一根廊柱寸步难行。
我伏在那根廊柱上抵抗着昏沉的感觉。
冷汗顺着我的脸颊流淌了下来。
我张开嘴艰难地呼吸着,恍惚地想,为什么这儿今天没有看到一个佣人。
当我顺着廊柱向地上滑去的时候,我试图呼救,但却软绵绵地发不出任何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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