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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界大牢,神志刚恢复一些,白夜听着自己面前的白泽向他说着楚柔被误伤魔气入体的事,言毕,沉默了许久。
就在白泽以为他不会再开口的时候他却开口道:“拿珈蓝果救她吧,我从未求过你任何事如今这件事便当做我求你的。”
白夜说着低下了头,眼神中尽是白泽看不懂的神情,望着他沉思片刻,白泽只得点头。
“好,天帝已经下令撤去了你雪域雪皇的身份,救了楚柔后我便会带你回雪域,希望你能在这期间好好想清楚以后自己的路该怎么走,莫再入殊途。”
劝慰白夜话落后,白泽径直离开了大牢,天帝给他看望白夜的时间并不多,所以他只能尽量闲话少说。
若白夜仍旧执迷不悟那他也无法搭救于他,毕竟路皆是他自己走出来的。
幽露殿,白泽一回来便将白夜所说的话告诉了楚歌,同时拿出那颗墨紫给他的珈蓝果欲救楚柔。
楚歌站在一旁替他护法,免得他被人打扰。
珈蓝果一出顿时飞向空中,白泽施法引珈蓝果入楚柔体内,霞光流彩,楚柔的身体也随着珈蓝果的光芒变得通透起来。
等了许久,直到珈蓝果彻底消化在楚柔的体内,白泽才收回手,楚柔苍白的脸色也有了些许红润饱满之色。
“这样就好了吗?我皇姐她什么时候能醒来。”见白泽收起了法力,楚歌上前扶住他依旧担忧的看着躺在床上的楚柔询问着他。
“珈蓝果已经驱除了她体内的魔气,她休息一会就能醒了,你也准备收拾一下吧,我们要回雪域了。”白泽柔声对楚歌说完便转身去唤来白夜带来的雪族侍卫吩咐一些事。
听见白泽说要回去了知晓肯定是天帝允许的,楚歌便命人将楚柔的细软收拾了下。
因为得到天帝允许所以楚歌和白泽他们很快便带着白夜和已苏醒的楚柔一同回了雪域,白夜的雪皇之位被撤,所以回去时众雪域大臣看着他的眼神无不怪异。
白夜却似根本没有看见他们的目光一般,坐在最后面的软轿里低着不知道在思索着什么。
楚柔与他一道,白夜身上的沧寒魔元在临去时被天帝暂时压制住了,所以楚歌也就同意了自己皇姐与白夜一道。
最前面的软轿里坐着的乃是白泽与楚歌,雪域众大臣透过青纱薄帘便能隐约看见他们的身影。
“臣等恭迎雪……大殿下,二殿下。”许是习惯了称呼白夜为雪皇,众大臣停顿几秒后马上改称呼道。
话落,面面相觑,谁也不知道他们的新任雪皇白夜此行去到神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何回来便听闻他被天帝撤去了雪皇之尊位。
“众大臣免礼,我大哥身体抱恙怕是不能与各位寒暄一番了,不如等他好些了各位再来看望他?”一下轿椅,白泽便作揖对雪域众大臣说道,视线停留在人群中的墨紫身上扫了眼。
墨紫示意马上走了出来替他挡住了其他大臣的寒暄之意,白泽才得以带着白夜和楚柔回到轩辕殿。
白滟似乎在轩辕殿等候已久,见白夜在楚柔的搀扶下走了进去,马上上前去目露担忧之色看着白夜,跟着进来的还有白泽与楚歌。
“殿下这是怎么了,怎么会变成如此虚弱?”几乎是带着质问的语气,白滟冷然的盯着白泽看。
神界一行共白泽和白夜一同前去,白夜出事了很难不让人联想到毫发无伤的白泽,更何况还是在知道白夜与白泽誓不俩立的关系下。
白泽自然明白白滟话里对他的怀疑,本想开口说些什么却被楚歌抢先了一步。
“你以为人人都像白夜那么无耻啊,是他自己想陷害我没想到最终害的人是自己,天帝没杀他就已经很给面子他了。”
不满白滟对白泽的语气与怀疑,楚歌也毫不客气的怼道。
末了还不屑的看了眼白夜,她可是不会忘记白夜当时本是想害她的,若不是白泽及时赶来恐怕此刻这幅模样的人就是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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