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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东女国虽然只是一个从吐蕃分裂出来的小国家,但一直都比较,甚至还是靠向大宋那边的,从她们没有让吐蕃联军借道就足以证明了很多东西。
这吴玠当然也明白,他甚至清楚,对东女国最好的办法就是招降,用外交手段去解决,一旦东女国周边的部落都投靠了大宋,那么东女国归顺大宋也只是迟早的事。
但是这样一来,他就没有一点机会了,如果出兵的话,那他就可以浑水摸鱼,因为东女国对于如今士气高昂的镇西军而言,绝对不是一块太难啃的骨头,恰恰相反,如果出兵东女国,那镇西军的士兵肯定会卯足力气。
他明白,帐下的大将们也都明白。
那姚轲龙也道:“将军,如今我们周边就剩下了东女国,理应出兵征讨,巩固这片地区的防御。”
这些理由可都是出自他们心中的自私,而非为了大局。
吴玠开始躁动了,心里也是非常挣扎,这可是美味的肥肉呀,沉吟半响,道:“容我再考虑考虑,你们先退下吧。”
“遵命。”
不一会儿,众将士就都退了出去,但是有一人却兀自坐在位子上闭目沉思。
过了一会儿,吴玠抬起头来,才发现帐中还有一人,好奇的喊道:“庄先生。”
此人名叫庄祥,以前乃是高氏的人,但是在高氏一直郁郁不得志,被排挤在外,后来又被吴玠俘获,由于此人满腹经纶,又精通大理语和汉语,于是吴玠就留他在身边当谋士。
庄祥睁开眼来,一语不发,只是望着吴玠。
吴玠心虚道:“庄先生这么看着我是为何?”
庄祥开口道:“将军危矣。”
吴玠听得大惊,但更多的是不解,道:“我军刚刚大胜,正高歌猛进,先生何出此言?”
庄祥捋了捋胡须,道:“此危不是来自敌人,而是来自朝廷。”
吴玠一直都非常看重这庄祥,虚心请教道:“还请先生赐教。”
庄祥道:“将军是不是对东女国动了出兵的念头?”
吴玠稍稍一愣,道:“我奉命征讨吐蕃,如今着周边部落已经尽归我大宋,唯独这东女国除外,我对其出兵,理所当然,这有何不可吗?”
“恐怕这不是将军的心里话。”
庄祥轻轻一笑,道:“我建议将军若真想出兵。还请先备好棺材,以备不时之需。”
吴玠心中骇然,道:“这是为何?”
“记得当初在大理时,枢密使曾向二将军询问过将军纳妾一事,虽然当时枢密使并没有明言,但是可以看出枢密使对将军此举感到非常不满,只因将军立下大功,枢密使不便多说罢了。”
庄祥说着突然叹了口气,道:“其实这我也能理解,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此乃人性也,无可厚非,难道岳将军、牛将军他们就不想么,当然不是,而是他们不敢,只因他们都是枢密使一手提拔上来的,深知枢密使的性格。
然而此时的情况与当时的情况不同,如果是从大局出发。将军绝不应该出兵东女国,而且,将军也应该听说了,朝廷刚刚颁布法令。还天下私妓一个自由身,足见当今朝廷是非常看重女人的,将军这时候对东女国出兵,绝非明智之举。其后果难以估计,若是让朝廷或者枢密使得知,一定会降罪将军的。就算将军立下大功,恐怕也难逃一劫,不管是皇上,还是枢密使,都不喜欢一个拥兵自重的将军在外领兵打仗。”
吴玠听罢,后背是冷汗涔涔,心中大呼好险,其实他方才之所以犹豫,还就是因为李奇给他的压力太大了,此时更是不敢再做他想,抱拳道:“多谢先生提醒,我险些就酿成大祸。”又询问道:“那不知先生以为当下该怎么做?”
庄祥道:“如今敌军大败而归,心里一定非常恐慌,我们应该先派人去东女国示好,表示我们绝不会对她们动武,巩固后方,然后大军趁胜追击,趁敌人还未回过神来,彻底击溃他们,否则的话,等到他们重新整顿兵马,那将会对我军造成非常大的困难,因为这一次他们是为了自保,一定会空前的团结。”
“应当如此。”吴玠点点头,立刻朝外面喊道:“来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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