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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务挺看罢,便将文书递给了诸将传阅。
“李敬业谋反。。。”谋反在哪个朝代都是重大消息,让诸将十分惊讶。
“裴相竟也牵扯其中。。。不会吧?”诸将更是难以置信。
程务挺面色阴沉,思虑许久,叫了声:“来人,研墨。。。”
“程将军是不是要替裴相求情。。。”崔智聅连忙问道。
“不错,裴相对我有恩,他今日有难,我岂能袖手旁观。。。”程务挺义正言辞的说道。
“将军切勿这样做。。。”崔智聅连忙叫道。
“为何?”
“豫王曾让我带话给你,时局震荡,要重情义但也不要太鲁莽,特别是对待天后要处置的人,更要谨言慎行。。。”崔智聅将李旦的话一字不漏的说给了程务挺。
“豫王此话何意?”
起初,崔智聅也不知李旦话语之中的意思。现在看来,李旦像是已经提前预知了此事,所以事先做了警醒,只是没有明说而已。
崔智聅按照自己的感悟,细细解释道:“豫王知你重情义,但是告诉你审时度势,不要与天后作对。裴相牵扯的是谋反之罪,且又不能解释清楚,你若帮忙求情,只怕也会被牵扯其中。。。”
“豫王既然知道我重情义,我又岂能因为畏惧而沉默。。。”程务挺不为所动。
“将军。。。”崔智聅还欲规劝,但是被程务挺伸手打断。
“休要多言。。。我意已决!”程务挺坚定的说道。
程务挺说完便挥毫而起,洋洋洒洒的写了一封求情信,八百里加急送往洛阳。
崔智聅见劝说无用,连忙写信派人前往幽州,将事情告诉李旦。
朔州离着幽州近千里路,用最快的马,也要近一天半的时间。
等到李旦得了消息,程务挺已经将替裴炎求情的信件发往朝廷多时。
李旦接了崔智聅的消息,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
即使李旦现在赶去已经来不及了,他也很难改变程务挺。
正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一个人的性格是很难改变的,若是真的改变了,那他就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像程务挺这样的将军,出身行伍,性格坚如磐石,若是让他改变,那更加不可能了。
李旦深知,虽然自己是个穿越者,可以改变很多事情,也可以改变一些人,但是要想改变这世上所有的人,那就是天方夜谭。
所以,即便是李旦的到来,改变了部分历史事件,但是历史的大方向依然没有改变。
虽然程务挺身为左武卫大将军、单于道安抚大使,是武则天夺权的重要帮手。
但是武则天早已经有了除掉裴炎的心思,现在有了一个再好不过的借口,她又如何能放得过。
武则天并没有理会程务挺的求情信,相反还在心中对程务挺产生的异样的看法,认为程务挺已经不忠于自己。
但是扬州叛乱就在眼前,武则天也不敢轻易处理程务挺,担心激起程务挺的反抗。
这么多朝臣为了裴炎求情,倒是让武则天见识了裴炎的影响力。对于掌控欲极强的武则天而言,这种事是不可接受的。
武则天担心夜长梦多,但是又已经答应群臣,只能暂时将裴炎收监,再想他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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