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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家的大汉跟他缠斗一番,扯掉了制服上的三颗扣子。他虽然跑了,但不知怎的又转回去,狠心把那对老夫妇解决掉,卷走了两千多块钱和一些粮票、布票。
这案子虽然也让警察忙活了一阵,但姜五子那来回折腾,作案后还手脚利索地收拾了现场,留下的线索少得可怜,案子就成了无头公案。
陈云猛然间想起了这事,恍然大悟:因为自己这一世的介入,案子的时间线改写了。原本这案子得等到姜五子因为别的盗窃被抓,睡觉说梦话露馅,被同牢的告发,才能真相大白,让他伏法。
现在倒好,案子刚发生没多久,姜五子还没机会再作妖,就自个儿把事情搞砸了。
姜五子坦白完,抬头望着陈云,眼里满是期盼:“现在我能见王丹了吧?你觉得她会原谅我吗?”
陈云嗤笑一声:“王丹原不原谅你我不知道,但人民肯定不会。你还是乖乖下去问问你害的那对老人吧,看他们能不能原谅你。”
姜五子察觉被骗,怒火中烧,一阵狂吼后被拖了出去。
望着姜五子远去的背影,张彩霞若有所思地瞥了陈云一眼:“陈师傅,我觉得啊,该说是男人的嘴,骗人的鬼才对。”
姜五子的案子,就在陈云这一番看似随意的审讯下迅速告破。老段觉得这审讯手段神奇得很,张彩霞却见怪不怪了。
陈云的本事,她见识过,那张嘴仿佛开过光,几句话就能让人掏心掏肺。
这看似超能力,其实不过是陈云深谙人心罢了。
张彩霞羡慕不已,私下里也努力学着这门道。
审讯室外,陈云找到了还在局里愣神的陈厚高,递上一根烟,随口问道:“陈老师,最近在哪儿高就呢?”
陈云这一问,让陈厚高显得有点不好意思,他叹了口气说:“哎,别提了,刚从工厂辞了职,现在正愁找不着北呢。”
陈云虽不是那种爱八卦的人,但对陈厚高却是兴趣满满。这不,难得又遇上了,说什么也得想办法留住这位人才。
“说来话长,我在的那个工厂是生产量具的,你知道量具吧?”
“不就是尺子嘛。”
陈云脑海中浮现出陈老师曾极力推崇的那款“无限极格斗”神器——一把特制的加厚尺子。这尺子用特殊材料制作,既能防身又能当武器,关键是还不算凶器,防身最合适不过了。不过,陈老师为何偏偏钟情于尺子,陈云现在似乎找到了答案。
“接着呢?”
“厂里有个家伙老是欺负女工,我就出手教训了他一顿。谁知那女工反而不认账,不承认自己受过骚扰,我这见义勇为倒成了多管闲事。厂里虽然没处分我,只调换了我的岗位,但我心里这口气实在咽不下,索性就辞职了。”
陈云没想到陈厚高还有这番遭遇,不禁感叹:“可能那女工担心传出去影响自己名声吧。”
“我也这么想的。人心啊,我看透了。算了,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处处不留爷,爷去跑铁路。”
这话怎么听起来这么耳熟呢?陈云心里犯起了嘀咕。
陈云打量着陈厚高,又好奇地问:“你刚才在出站口,像是等人来着,结果被我们一搅和,人没接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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