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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拾安强压着自己想要后退的心,他就是要撩拨于他,想要看他一脸难以自制的样子。
“殿下,自重。”
“施砚,你我亲也亲了,抱也抱了,你现在让我自重?”宋拾安像个登徒浪子一样的伸手准备挑起施砚的下巴。
谁知道一个反转之间,他的手被施砚握住,瞬间举过头顶,他也因为坐着被迫往后仰去,全靠着自己的腰来使力。
“那现在殿下的意思是,想要亲,想要抱?”
撩拨他不成功,反被撩拨,宋拾安太菜了,根本不是施砚的对手。
宋拾安脸颊热热的,这明明是他想要好不好,这怎么就说成是他想要亲亲抱抱了?
“孤什么时候说过这话?明明是你好不好?”
他微微仰着头看他,这样直上直下的视线最是能让人有某方面的欲望。
施砚凑近他的耳畔,声音温柔磁性,“那就当是臣想要的,殿下可给?”
他呼出的温热的呼吸就打在耳畔边,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感觉瞬间占据心口和大脑。
宋拾安一瞬间呆愣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该做些什么。
缓了好几个呼吸,就听到施砚轻笑一声,“臣觉得殿下还是喝点酒的好,喝酒之后的殿下说话比较直接,不像现在。。。。。。”
“现在。。。。。。现在怎么?”
“不像现在这样,明明心里有了想法,却不说出来,也不勇于承认自己的想法。”
宋拾安总算明白,这黄老为什么总说施砚是只老狐狸了,他实在是太狡猾,而且片刻之间就会让人步入他的圈套里面,甚至于自己都没有察觉到。
“施砚,你还真的是只老狐狸呢。”
“那殿下可甘愿入套?”施砚声音带着一丝坏笑。
宋拾安也是抱着陪他入局的心态,甚至有几分轻哄的意味,“只要你施砚的套,我宋拾安愿意入。”
“好。。。。。。”
施砚声音嘶哑几分,带着沙砾感,话音未落就直接吻上他的唇。
这应该算是他第一次如此主动吧,宋拾安还没有从他那个撩拨意味十足的字眼里出来呢。
这整个人就被施砚放倒在床,吻上嘴唇。
以前都是宋拾安主动,虽然最后的结果都是施砚化被动为主动,但这一次从一开始就是他主动。
施砚的主动让他心里一喜,不自觉的,手就直接环住了施砚的腰肢,两人在这个清晨难舍难分,丝毫没有想起来他们是要去郴州的。
直到敲门声响起,施砚才停下嘴上手上的动作,神色一瞬间从意乱情迷变为清明。
“谁啊?”声音带着不爽。
南风敲门的手一滞,他不会是坏了主子的好事了吧,光是听主子刚刚的音色就是不开心的那种。
他咬了一下唇,不知道该怎么办。
“爷。。。。。。准备妥当了,随时可以出发。”硬着头皮说完这句话,南风额头已经沁出了薄汗。
“知道了,退下。”声音一如既往没有温度。
要是放在以前,这样的声音毫无问题,但是这段时间的爷脾气好了不止一点半点,他说话时候是带着浅笑的,也很少有阴鸷着一张脸的时候。
处理事情也比之前有人情味一些,这样的主子他们都快习惯了。
这陡然间这声音,南风就知道,他怕是要回炉重造了。
宋拾安把施砚推开,坐起身,整理自己微微凌乱的衣领,“发什么脾气啊?吓到南风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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