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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凝昔既然拿走了锦鲤纸鸢,便只余下那个绘彩燕尾的还可以用。
周凝音心中不平,想了又想,总觉得燕子终究比不上锦鲤。
端贞公主到底是公主,身份尊贵,自已让着她也就罢了,那周凝昔又是个什么东西!
一个妾婢丫头,屡次三番的越在自已面前抢东西,这可还了得!
于是周凝音走上前去,攥住了周凝昔持着纸鸢的那只手腕,咬牙切齿的低声道:
“松手!是我先看中的这只。”
周凝昔皱了皱眉头,低声道:
“大姐姐,你好生不讲理,这只纸鸢明明是妹妹先拿的。”
周凝音嗤笑一声,不屑道:
“什么是你先拿的?在我面前,你还能抢什么先?”
周凝音说罢,便用力捏了一下她的手,借着周凝昔吃痛松手时,自已夺走了那只锦鲤纸鸢。
周凝昔揉着自已泛红的手腕,含恨地看着周凝音得意的背影,在心中咒骂了她几句,转过头去拿了那只燕尾的。
她拿纸鸢时,却正好看见,前头那片芙蓉林后,有明黄色的华盖伞正朝着这边移动。
华盖顶端,是赤金的火焰莲花,只有皇帝的仪仗才可以用得。
周凝昔心神一动,将自已手中的彩燕纸鸢暗中一折,那纸鸢骨架就断了两三根。
她对着婢女冬欢使了个眼色,那冬欢举着风筝便小跑引风。此时恰好一阵东风吹过,那彩绘燕尾的纸鸢便随风而起,歪歪扭扭地升到了半空中。
无奈木制的骨架已断,那纸鸢飞了不远,便斜斜地掉了下来,恰巧掉在了道路边上。
周凝昔回过头,朝着正在满脸堆笑放纸鸢的周凝音,和那一直郁郁寡欢的端贞公主咕哝道:
“臣女去捡纸鸢……”
而后便提着裙摆悄悄跑了出去。
她捡到纸鸢后,便往更远处一丢,而后躲在杏花后面,偷偷观望着龙辇的方向。
见到仪仗后,她扯松自已额前两捋头发,而后轻喘着气小跑了过去,去拾自已方才扔下的纸鸢。
那李泽修坐在龙辇上,眼见着一个的女子朝这边跑了过来。
那女子穿着淡青色的袄儿,下面是藕荷色的千水罗裙,细软的腰肢紧紧用锦带束着,头发上只斜插了一支青玉步摇,恍惚间,颇有几分李浔芜的影子。
周凝昔捡起纸鸢后,还趔趄了一下,而后花容失色地抬起头看了皇帝一眼,连忙下跪道:
“惊扰圣驾,是臣女该死!”
李泽修一看清来人,难免有些失望,他平声对着周凝昔道:
“你在此处作甚?”
周凝昔抬起头,用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看向皇帝,娇声怯怯道:
“臣女……正和长姐陪同端贞公主放纸鸢,却不成想,臣女的纸鸢忽然掉了下来…掉在了陛下的面前——”
“臣妹惶恐,请陛下……”
周凝音正琢磨着怎么说,才能让自已显得更加惹人怜。
谁料李泽修一听李浔芜也在,连忙叫人放下轿辇,自行走了过去,根本就不搭理她的话。
只有那张宽,路过周凝昔时,暗中扫了她一眼,心里不禁咂舌道:
这周二姑娘的风韵气质,的确有六七分像端贞公主。
可惜如今有正主在场,她如此处心积虑的一番折腾,皇帝却连看都不多看她一眼。
啧啧,也真是枉费心机了。
李浔芜此时,正站在平地上,有一搭没一搭的勾放着手中的风筝线。
那只红翅蜻蜓纸鸢在她手里面,不高不低的飞着,隐隐有些颓废之势。
李浔芜神情落寞,根本不抬头去看它飞的怎样,眼神虚空,不知落在了哪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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