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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将我放在儿童的摇床上,此时的我浑身都是淤青,骨骼好比像是散架了一般,疼得我一直哇哇大哭。
“小南,你怎么不好好在家里待着,干嘛非要翻墙跑出去,要是你有什么三长两短,娘也不活了。”母亲看着我浑身是伤,也心疼得一直哭着。
小南,便是我的小名,大名叫陈南,那张半仙说过,我命里注定有九九八十一难,所以爷爷便给我取了名字叫陈南。
爷爷比较淡定,虽然也无比的心疼与难受,但是他却安静的坐在屋门口外,拿着烟枪,久不久的吸了一口。
父亲看到我伤得如此严重,气呼呼的往院子外走去。
不用我说,大家也知道,父亲肯定是去找那个毒妇讨个说法。
父亲很快便来到了毒妇的家中。
可是让我们想不到的是,毒妇根本就不讲道理,她还和自己的老公,将我父亲给揍了一顿。
碰到这种蛮不讲理的毒妇,我父亲有理根本就没地方去说,只好捂着那被揍成猪头的脸回来了。
这也把爷爷和母亲给气坏了,可是碰到这种不讲道理的人,他们也毫无办法,也只能忍气吞声。
可是意想不到的事情终于发生了。
第二天,毒妇去后山的玉米地里收玉米,一直到晚上都没有回来。
这也把他老公给急得团团转,他老公看到毒妇一直没有回来,便组织了全村人前往后山寻找。
可是村里的人都知道,这几年的后山,一直有大批的狐狸和黄皮子出没,更可怕的是,还有数不尽的毒蛇。
现在已经是三更半夜,根本没有人胆敢前往后山。
直到第二天他们才壮着胆,向后山走去。
他们来到了玉米地,看到玉米个子洒满了地上,还有一些血痕,血痕从玉米地里向草丛里漫延而去。
村民们也跟着那血痕向前寻找,很快便在一片树林里,找到了毒妇。
可此时的毒妇已经成为了一具死尸。
当村民们看到她的那一刻里,都被吓了一跳,根本没有一个村民敢去直视她的尸体,主因是她的死状太过于惨烈。
她的尸体已经被野兽咬成了千疮百孔,尸体碎烂不堪。
根本就没有一块好肉,而且那满是牙洞的脸上,已经浮肿的比猪头还要大。
两只眼珠子像是被野兽的利爪刨出来,就这样挂在了脸上。
鼻子也被啃没了,露出了白森森的脆骨。
大嘴上的嘴唇,也被啃得皮肉全无,只露出两排有点偏黄的牙齿。
长长的舌头,却含在那两排偏黄的牙齿中间,看上去好像还带着一丝诡异的笑容。
这种画面,不用我去说,大家都知道,是多么的恐怖和吓人。
毒妇的身上也被啃得根本没有一块好肉,那些皮囊被撕了下来,要断不断,就这样挂满了全身。
手脚也被啃得一点皮肉都不剩,露出了白森森的骨头,上面还沾着许多碎烂的肉泥。
一阵清风吹过,腐臭味瞬间向四处飘荡,村民们也在这一刻里,腹部翻江倒海,全都呕吐了起来。
他们都退出了几百米之外,根本没有人再敢去靠近。
后来有几个胆子比较大一些的村民,将她的尸体抬回了村里。
这件事很快便在村里传开。
“听说刘老六媳妇死的十分诡异。”
“是的,我也听见我家男人说起,她好像被野兽啃得已经没有一块好肉。”
“不只是这些,而且眼珠子还被刨了出来,就这样挂在脸上。”
“这也太吓人了,刘老六的媳妇也死得够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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