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下一刻,谢玹仿佛看穿了她心中所想一般,忽然开口道:“知秋,我好像快烧着了。”
“什么?”叶知秋一脸茫然地问:“什么快烧着了?”
谢玹握住了她的手往自己脸上贴,“脸好热。”
确实。
叶知秋原本觉着自己的脸已经很热了,谁知道谢玹居然比她还烫的厉害。
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感慨还是该笑。
昔日清冷如霜的谢三公子,竟也有这样的时候。
叶知秋面上绯红更甚,连忙把飞远的思绪拉了回来,连带想把被谢玹握住贴在他脸颊上的手也抽回来。
奈何她一动,谢玹就握地更紧了,全然没有放手的意思。
三公子语调如常地说:“我可以先给你摸摸。”
摸你大爷!
叶知秋最受不了他一本正经地说这种话,好似这是什么光明正大的事儿似得。
谢玹人还站在窗外,虽说这会儿夜深了,也没什么婢女小厮闲着没事跑到厢房这边听墙角。
但那些成天窝在暗处的青衣卫说不定这会儿就哪颗树梢上窝着呢,这种话要是记在小本本上送回帝京去给陛下看,底下再一传开,那她的脸还往哪里搁?
她越想越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连忙甩开了谢玹的手迅速收回背到了身后,无奈地问:“你能当我之前没说过那话吗?”
谢玹温声道:“不能。”
声音是难得的温柔,却拒绝的一点也不含糊。
叶知秋不说话了,默默地伸手关窗,打算把谢玹这厮隔绝在外。
哪知她刚一动手轩窗就被谢玹抬手撑住了,半点也推不动。
这厮好像能看透她心中所想一般,连她下一步想做什么都能看出来。
叶知秋实在没办法了,松开了轩窗,面色纠结地问他:“那你能赶紧回去睡不?”
谢玹定定地看着眼前人,等着她说下半句。
叶知秋道:“你一直站在这里,搞得我有点想把你打晕,然后找四公子要点药,把你……”
“用不着找他。”谢玹道:“你想对我做的事,不下药也可以,只是今夜……”
叶知秋越听越觉得不对劲,“你想什么呢?我是想找四公子要点能让人忘记某些事的药,不是你想的那什么……我用的那玩意吗?用那玩意和强行把你绑到榻上有什么区别?”
谢玹听她说完,徐徐道:“你果然还是想对我做那事。”
“我……”叶知秋虽然觉着自己有点百口莫辩。
虽然以前瘦猴和其他几个飞云寨下来的兄弟们都给她出过主意,说谢玹是个冰雕做的怎么都捂不热,倒不如用点硬的,他们说“反正大当家也只是贪图他的美色,得到了人就好了,管他心里是怎么想的呢。”
今个儿四公子说的也差不多是这个意思,只是谢四口才好,同样一件事到了他嘴里就变得一点也不龌龊,反而对谁都好,就本该如此一般。
谢玹伸手抚上叶知秋的眉眼,嗓音低低地问:“你前些天看着我的时候,莫不是都在想那事?”
一念成沧海,一念化桑田。一念斩千魔,一念诛万仙。唯我念永恒这是耳根继仙逆求魔我欲封天后,创作的第四部长篇小说一念永恒...
她不过是相个亲,结果直接却被抗去了民政局。她还不想结婚喂!权少,可不可以离婚啊!离婚?可以,先怀个孩子再说。...
阴阳分天地,五行定乾坤。天穹之下岁月沧桑的中土神州,正是仙道昌盛的时代,亿万生灵欣欣向荣。纵横千万里间,总有人间一幕幕悲欢离合,在恢弘长生的仙道中上演着。有光便有暗,天穹之下光辉之中,仍有沉默的影子悄...
他是武林中最年轻的武学宗师,拥有神秘的绝对手感,可他现在却是一名普通的中医大学的大一新生,本想低调的学学医,看看病,恋恋爱,可在一次中秋晚会被迫表演中震惊了全场,注定闪耀的美好大学生活从此开始了...
盛夏不老不死了上千年,看尽了想到想不到的各种热闹。没想到,她却也成了别人眼里的热闹,在一群不靠谱参谋的参谋下,屡战屡败,屡败屡战本闲初心不改,这本立志要写回言情了!...
宁芝作为大晋朝第一奸臣世家嫡女,风光无限。无他,便是这半壁江山都要仰仗宁家,纵然是皇家最尊贵任性的二皇子裴珩,也只能忍着。 宁芝笑着二殿下,不如你我豪赌一场如何?输了,我嫁给你。若是赢了么,不仅是我主天下,连二殿下的人,心,也都一并是我宁芝的,如何? 裴珩嗤之以鼻,一个小女子也敢要帝位么?就陪她赌一场又如何?他还能输了不成?总要叫她知道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