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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真的假的,他身上又是绷带又是吊肩,算是个病号,喝起来也这么不留情,北方的酒桌文化真是要不得,吃吃饭喝喝茶聊聊天不好吗?
小花抬起头,醉眼迷蒙的看我,他伸手捏住我脸颊,“吴邪,你是谁?”
喝醉了么,这醉意带着一丝精明,精明中又透出愚蠢,应该醉了有九分,还有一分留着提防别人。
“我。。。你说我是谁?”
我把他的爪子打开,“酒蒙子花,给我下车。”
小花还有最后一丝清醒,自己扶着车门出来,站直了,“我知道你是谁,你知道我是谁吗?你知道吗?”
胖子把车门关上,“稀奇,他喝醉了也撒酒疯的吗?不应该唱一出贵妃醉酒?霸王别姬什么的?”
闷油瓶又把车开走了。估计是黑瞎子借的车,他要去还。
我直接把小花扛起来,他这个人其实很轻很软,肌肉匀称,扛得很轻松,“管你是谁,给我滚回去睡觉,先说好,不许半夜唱戏嗷。”
胖子跑回去开门。
“知道么,在这世上,你是光,我是暗,你是大写的我,我就是小写的你啊。”他伏在我肩头低语喃喃,声音大概只有我能听见。
我心里一软,小花真的喝醉了,连这种话都能说。
他才是光,我们都是沾了财神爷的光。
胖子又回来扶小花,他把胖子的手打掉,“让吴邪。。。让吴邪自己来,他欠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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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欠你的。我扛几步就抵几年利息如何?”
周文王拉车八百步,周朝国祚八百年,我扛醉翻了的债主十几二十步,免几年利息也正常。
结果小花噌的跳下来,掉头就走,“想的美。”
我肩头一空,“我靠。。。你到底醉了没?”
走了没几步小花脚下一软,差点跪倒在地上,幸亏我在后面跟着,迅速把他捞住了,“我服了,花儿爷!不提钱了,你给我进去睡觉好不好。”
小花这警觉性真的没谁了,哪怕醉了谁也坑不到他,唯有清醒的时候他自己心甘情愿的掉坑里去。
好不容易把小花扛进去安抚睡了,我和胖子,还有回来的闷油瓶坐在沙发上,面前放着那个铁盒子,是我刚才从小花身上取下来了。
“这玩意儿后边怎么弄?”胖子问,“还让小花绑身上吗,他肋骨都淤青了,上次谁绑的,下手这么重?这样下去骨头要断了。”
“他自己。”我说。
这种事他不会假手于人,除了黑瞎子就只有他自己,黑瞎子不会忍心用劲儿,只有他自己,对自己十分狠的下心。
闷油瓶默默拿起来,“我来。”
我和胖子都没意见,放我俩身上,大概跟放路边也没太大区别。
我给小花擦把脸,然后喂点水,就在他旁边沙发上守着,然后让他俩去睡了。
天蒙蒙亮,我被人掐醒了,小花惨白一张脸,蹲在我面前,“醒醒,醒醒。。。”
“。。。我不叫星星。”我努力醒了,摸上自己手背,都红了,没事掐我做什么?有事找前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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