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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邦起身离开了营帐,走到帐外看到樊哙扶着一根柱子,还弯着腰在那里呕吐。
“走了。”刘邦招呼了一声,樊哙应了一声,抹了把嘴就紧紧跟在刘邦身后。
迎着周围投过来的目光,刘邦带着樊哙走到营地的辕门前,把守辕门的是项声。刚才项庄是出来迎接刘邦,现在项庄在中军保护项羽,项声就站在了辕门前。
“沛公要去哪里?”项声盯着刘邦的眼睛,冷冷地问道。
“已经向上将军道辞过了。”刘邦昂首答道。
项声毫不掩饰他的怀疑之色,抬手招来身后一个卫士,随着他手一挥,那个卫士就快步跑向中军帐的方向。
这个卫士被放进帐内,走到项羽身边压低声音请示的时候,范增终于忍无可忍地半站了起来:“上将军。”
项羽依旧充耳不闻,对那个卫士点了点头。
看到那个卫士跑回来时,刘邦感到自己也是汗流浃背,那个卫士跑到项声身边,凑到他耳边低声说话时,刘邦的视线不曾离开过他片刻。
听完卫士的汇报后,项声脸上的戒备之色陡然一松,他后退了一步挥了挥手,辕门就在刘邦的面前缓缓地打开了。
刘邦的那一小队卫士也被项声的人从旁边的一个营帐里带了出来,在放他们回到刘邦身旁时,项声又下令把他们的武器发还——刚才刘邦和樊哙被项庄带走后,项声立刻就解除了刘邦卫队的武装。
“沛公一路顺风。”冲着大开的辕门,项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告诉上将军,”刘邦在出门前,对项声说道:“我择日再来拜访。”
……
又饮乐了一会儿,项羽也起身小解,范增急急忙忙地跟了出来:“刘邦刚走,现在去追还来得及。”
项羽没立刻回答,他好整以暇地收拾好衣服后,转身对范增说道:“亚父就是不肯放弃,是吗?”
“莫非上将军有疑我之意?”范增叫道:“刘邦那是挑拨离间。”
“我岂有不知?”项羽嗤笑了一声:“刘邦今天真是丑态百出。”
今天宴会上,刘邦、樊哙的百般求饶肯定会迅速地传遍全军,或许之前北路楚军对刘邦还很敬重,可之后大概就不会了。楚人不管望族还是黔首,都敬仰重名轻生的好汉,刘邦今天称得上是把他自弃官落草以来的伟岸形象都糟蹋干净了。
“他是在隐忍。”范增承认刘邦名望大跌,在楚人心目中怕是再也没法和项羽相提并论,不过如此羞辱刘邦却不杀了他,肯定是有后患。
“我知道他怀恨在心,但怕什么?我一只手就拍死他了。”项羽见范增还想争辩,摇摇头道:“亚父随我来。”
走进项羽的帐篷后,范增见他猛地一掀,露出张地图来,上面画的是天下的郡县,很多道边界将这些郡县分割开。
“这是我设想的诸侯封地,亚父以为如何?”项羽志得意满的大声问道。
范增才看了两眼,就失声叫道:“这会天下大乱啊。”
楚国的九郡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封国,范增知道那肯定是项羽给自己准备的,不过九江郡以及刘邦打算上缴给楚王的南阳郡不再其中,项羽准备用它们来安置三个党羽。曾经强大的秦国则被一分为四,仅次于秦国的齐国则一分为三,赵、魏、燕则都被一分为二,除此之外还有一些零星的封国挤占了原本属于其他列强的土地。
“当然,实力相当,谁能服谁?”项羽笑着再次问道:“亚父以为如何?”
范增呆呆地看着地图,半响说不出话来。
“我告诉过亚父,我的志向不止于楚国,所以我先放刘邦一马好了,我需要诸侯都怕我,但我可不想让他们觉得一点儿活路都没有,我还不是楚王呢,需要天下诸侯的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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