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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绿以一种备受屈辱的姿势,头发被他狠狠拽拉,整个人仰面拖入车窗内,卡在那里不能动弹。
从外看,就像她肩膀以上的部位消失了一样可怕。
傅泽一手紧揪她头发,另一只手扬在半空,“啪啪”几声朝着她柔嫩的脸蛋就打去,声声有力,似能听见皮开肉绽的声音。
姜绿皮肤本就薄嫩,往日在床上还能听傅泽奈她肌肤细若凝脂,吹弹可破,可眼下,她白嫩的脸蛋已经被他打得红肿不堪,鼓起了好大一块。
鲜血混着眼泪在她脸上滑落,姜绿嘶声尖叫哭喊着,“放开我!放开!”
傅泽对她的惊惧恐慌充耳不闻,他带着要将她撕毁的恶意与快意,掐住她纤细的颈脖,扇打她已经被他打破了皮的红肿脸蛋,在进行这一残暴的行为过程中,他甚至还对她施以言语上的侮辱。
“贱。货,爽不爽?是不是跟我。操。你一样爽?”
姜绿恐惧极了,她用力睁大眼睛,恐慌无比的看着他,眼泪一颗又一颗的往外涌,却不再见她发出任何声音。
被他强拽住的上半身剧烈抖动,每一丝颤抖都是她发自内心的惧怕。
傅泽的脸被车内阴影覆盖,更添森冷,只能看见薄红的唇勾起残酷嗜血的弧度,“姜绿,你这个欠。干的婊子,老子干了。你这么多次你都学不乖。”
“不……不要……”如果说姜绿之前的哭诉求饶是出于紧张慌乱,那么此时此刻,她是真的怕了,尤其看到他眼中闪烁的恶魔般的邪恶光芒。
傅泽的手仍紧揪在她长发上,手指上有几缕被他揪断的发,是生生从头皮扯下来的,他丝毫不怜惜她,空出的另一只手作势解了解衣衫领口,松了口恶气。
姜绿抓住他发泄过后的机会,颤抖着哭求道,“傅泽,我错了,我真的知道自己错了,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我一定……”
“呵呵。到了这种时候还要跟我提条件?”傅泽充满戾气的斜了她一眼,眼神如刀。
姜绿眼里的泪又涌了出来,无声无息,如同蜿蜒的溪流,将她肿破的脸冲洗的更为娇弱可怜。
可惜,傅泽天生就不是惜花的人,尤其是对背叛了他的人。
想到她一开始接近自己跟自己上床就是因为自己肖似傅少顷,身为男人的尊严就有种被人践踏的受辱感,偏偏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还敢背着自己留一手。
傅泽口中呼出的气更浊,眼神幽幽,像潜藏着毒蛇般的危险。
姜绿一直保持着后仰的姿势,上半身卡在车厢内,下半身还站在外面,站的久了,身体僵疼的厉害。
可她不敢吱一声。
她的脸火辣辣的,眼泪咸咸的,伴着嘴角越来越粘稠的血丝,混合起来,那种味道尝起来只有一种感觉——后悔。
“看在你曾用你这张甜滑的小嘴服侍过我的份上,我给你两个选择。”傅泽声音阴阴柔柔,眼神也冻结着令人害怕的狠厉。
姜绿早就别无选择,她拼命吸着鼻子,怕眼泪越流越凶。
无论他说什么,她只有听从的份。
傅泽对于她乖顺的态度也没有太大的反应,他还是那一副不阴不阳的模样,“第一个选择,杀了傅少顷。”
“……”
姜绿被他钳制住的脑袋骤然僵硬,连带眼神呆滞了。
杀了傅少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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