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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尧和高亚豪这一路上少不了逗咳嗽,直到抵达轮渡才有所消停。天将将黑时,高亚豪替自己的豪车办理了托运,随后带着季尧上了大船。船往南行,途中刮起了温煦的小夜风,高亚豪站在船尾仰头享受着,“这样的天气真是太美好了。”说完,高亚豪朝季尧的方向看了一眼,“哟,你这是怎么了?”
季尧坐在椅子上缩成一团,脸色惨白不说还一个劲儿的发抖。高亚豪急忙跑了过去,打量道:“季尧,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季尧僵硬的抬起头,结巴道:“我……我……我晕船。”
高亚豪挖了挖耳朵,“你说什么我没听清,再说一遍。”
季尧板着脸,“滚。”
高亚豪扑哧笑了,“原来你晕船啊,那好办,我教你一个办法,保证药到病除。”
“什么办法?”季尧疑惑的看着他。
“办法就是……”高亚豪突然弯下腰,一把将季尧从椅子上抱了起来,以最快的速度跑到船尾,作势要将季尧扔进大海里。
季尧受到惊吓的同时,低头朝身下那片深不见底的海水看了一眼,登时吓的闭上了眼睛,用胳膊死命的圈住高亚豪的脖子,嘴里骂道:“高亚豪,我跟你势不两立。”
高亚豪笑道:“你别闭眼睛啊,不然就没效果了。”
“滚你丫的。”季尧死命的抱住高亚豪不肯松手,“放我下来。”
“我说真的,你睁开眼睛看看。”高亚豪感受到季尧嘴里呵出的热气,笑着说:“有时候你越怕什么,你就越要去看,说不定会得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什么狗屁理论。”
高亚豪笑着说:“我以前晕车,从来不敢坐车,后来看到别人都能开车坐车,我就不信自己办不到,之后的每天里,我逼着自己坐车,每次下车都会吐很久,后来时间长了,就真的习惯了。”高亚豪低头看着怀里的季尧,笑着说:“这叫克服恐惧。”
季尧感受到高亚豪异常温柔的嗓音,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不信你再看看……”
“船尾那两位乘客,你们干嘛呢,不要命了?”船务人员跑了过来,一脸不快地吆喝道:“要闹回家闹去,跟这儿闹算怎么回事儿啊。”
高亚豪撇了撇嘴:“得,玩不成了。”高亚豪回身将季尧放座位上,随后跟船务人员道了歉,之后坐到季尧身边,伸着懒腰说:“你可真够沉的。”
季尧脸色惨白,“高亚豪,你刚才说完不成了是什么意思?”
高亚豪笑了,“就是玩不成了。”
季尧怒不可遏道:“高亚豪,你给我等着,今儿这个仇我算是记下了。”
高亚豪耸了耸肩膀,“你刚才抱我抱的真紧。”
季尧怔了怔,艰难地骂出一个字儿,“滚。”
抵达南边轮渡已经是晚上七点半了,下了船,季尧跟岸上呕吐了好一阵子,直到高亚豪取了车,两个人才继续朝目的地出发。高亚豪载着季尧到了一处老宅门前,下车以后,高亚豪先去敲了门,不一会儿门开了,里面走出一位老者,高亚豪毕恭毕敬道:“刘老,好久不见了。”
“哟,这不是二少吗,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刘老说话的同时,顺便看了眼高亚豪身后的人,仅是一眼,刘老就认出了季尧,“这不是先前那孩子吗?”
高亚豪诧异地回头看了季尧,“感情刘老认识季尧?”
季尧这会儿的脸色有所恢复,走上前冲老者点了点头,“刘老。”
“你们真的认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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