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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怜的女人穿着衣不蔽体,抱着自己的手腕在地上打滚。
她疼的要死。
韦玲霞看向时月白,她的嘴唇哆嗦,
“你,你是怎么敢的?”
“大家都是女人,你的心肠怎么这么歹毒?”
时月白抛着手里沉甸甸的砖块,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情绪。
她既不为这些女人感到可怜,也不痛恨这些女人。
所奉行的就只有一条致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我的心肠就是有这么歹毒,看不惯?”
“来呀,打一架!”
时月白早就说过,她不是什么好人。
是不是最近连续收养了两个,还有那么点价值的女人。
就让人产生的一种错觉,觉得她对女人会网开一面了?
不不不,在时月白这里,男人女人都是一样的。
她不会因为性别就搞歧视。
时月白的态度,让韦玲霞和张雪瑶气得直跳脚。
但是她们之中,没有人再敢用手指着时月白的鼻尖说话。
坐在地上嚎啕大哭的韦玲霞,也只能暂时的收住了自己的哭声。
抽抽噎噎的。
张雪瑶不甘心,“时月白,难道我老公就这么死了吗?”
“不死还留着过年?”
“可是我老公死了,我们就活不下去了呀,我老公是家里唯一能带回食物的人。”
“那你赶紧的早点死。”
时月白冷着一张馒头脸,一点退让的意思都没有。
相反的,她的气势极为强大。
张雪瑶看了一眼正在旁边砌墙的阿红。
阿红本来在看热闹,见张雪瑶看过来,她急忙低头,手上的动作不停。
快速的给怪怪砌墙。
她知道时月白的性子,每一天都有每一天的活。
今天的活干不完,就只能留到明天。
明天若干不完活,时月白就不会让她再干了。
时月白有可能会直接弄死她。
张雪瑶指着阿红,“时月白,你凭什么对阿红这么好?”
“还每天把雇佣兵送给你们时家的食物,给阿红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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