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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好了,疑似正主的封燃昼也出现了。
怎么会有这么抓马的情节发生啊!
可洛如曦对此毫无知觉,还在当着封燃昼的面拍桌狂笑,封燃昼也好像不受任何影响似的,优雅地迈步走了过来,甚至主动询问洛如曦:“既然如此,那魔尊究竟在哪?”
“是封师弟啊,”洛如曦揉了揉脸,勉强止住了笑,恢复了肃容:“据提供线索的那名修士所说,他是在一个小门派里发现魔尊的踪迹的。”
说起这件事,洛如曦深吸一口气,皱眉道:“那门派名为天阳门,前夜魔尊夜袭天阳门,整个门派……无一生还,那名修士也是恰巧路过,才发现了这桩惨案。”
听到时间是在前夜,谢挽幽愣了愣。
她记得很清楚,前夜封燃昼毒发,她一直抢救到半夜,除非封燃昼有□□,否则他不可能同时出现在天阳门。
谢挽幽有些茫然,头一次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
她不由询问道:“但那个修士又怎么知道是魔尊做的这件事?”
洛如曦见小师妹将信将疑,便细细为她解释其中关窍:“现场有很浓郁的魔气,而且死者身上也有魔尊的修罗刀留下的怨气,天阳宗内的疗伤圣药也失窃了――一定是魔尊为了抢圣药治伤,才会做出这些事!”
谢挽幽:“……修罗刀留下的怨气,是能被伪造的吗?”
洛如曦不假思索道:“当然不能啊!修罗刀可是修真界有名的妖刀,锻造时便浴血而生,之后又被镇压在尸堆下数,吸收的怨气不知凡几,由它造成的伤口会被怨气渐渐腐蚀溃烂,绝无可能被模仿。”
谢挽幽:“……”
这还要她怎么找借口……总不能是封燃昼的刀被人偷了吧?
原本坚信的猜测就这样猝不及防地被推翻了,谢挽幽十分茫然。
她的目光在洛如曦和封燃昼之间打转,感到了一种荒诞的割裂感。
如果灭掉天阳宗的那个人真的是魔尊,那封燃昼又是谁?
那么多巧合的事情,以及那个印记,这些又该如何解释?
洛如曦没察觉到谢挽幽异样的沉默,犹自叹道:“仙盟已经去天阳宗查看了,玄沧剑宗这段时间不是也在仙盟调查吗,也跟着去了,希望能赶紧查到魔尊的去向吧……”
谢挽幽胡乱地点点头,思绪一片混乱。
她下意识看了封燃昼一眼,却见他眼神平静,并未对这件事有太大反应。
听了洛如曦说的话后,谢挽幽接下来一整天都有些心不在焉,时不时瞄封燃昼一眼,困惑得不行。
被看的次数多了,封燃昼终于忍无可忍:“有事就说。”
谢挽幽若无其事地说道:“没事啊,就是想问问你……你下午怎么跟小白说的,怎么回来后小白就自信多了?”
“鼓励了它一番罢了。”封燃昼略过这个话题,甩了一下尾巴,挑起眼帘瞧她:“你究竟想说什么?”
谢挽幽干脆把话摊开跟他说:“你觉得天阳门的事,真的是魔尊做的吗?”
听了这个问题,封燃昼反而奇怪地看她一眼:“证据都那么充分了,不是魔尊做的,还能有谁?”
谢挽幽:“???”
你这是完全不按常理出牌啊!
谢挽幽被他这理所当然的态度一噎,倔强道:“会不会、会不会是陷害什么的……”
封燃昼好整以暇地反问:“何以见得?”
你问我?我怎么知道……谢挽幽吐出一口气,干脆破罐子破摔:“你说的对!除了魔尊,没人做得出这种缺德事!”
谢挽幽把针灸袋卷起来,愤愤道:“希望这种心狠手辣之辈明天就暴毙身亡!”
封燃昼在旁边看着她从犹豫不定到摆烂,尾尖轻轻拍了拍桌面,觉得很有趣。
夜深人静之时,床上谢挽幽抱着小白,已经睡熟了。
封燃昼从案几上放着的一个小窝里走出来,跃下了案几,化作了人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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