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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请讲。”舒一勇点头。
陆追道:“白玉夫人在身故之后,是否入了冥月墓?”
“没有。”舒一勇答得斩钉截铁。
“没有?”陆追皱眉。
“是没有,冥月墓中虽有白玉夫人的墓室,不过那里应当只有一尊玉像。”舒一勇道,“据说白玉夫人的下场极惨,被人斩杀于战场马蹄下,尸骨无存。”
陆追有些糊涂起来。
“有问题吗?”见他神情有异,舒一勇问。
“被谁斩杀,陆府的主人吗?”陆追道,“可一介女流之辈,为何会出现在千军万马中?”
“陆府的主人将她带上了战场,没有人知道理由。”舒一勇道,“而在战败后,陆军仓皇而逃,在一片混乱中,白玉夫人被人从马背上一刀砍落,自此香消玉殒。”
“那月儿湾呢?”陆追又问。
舒一勇先问:“不知陆公子是只发现了月儿湾,还是发现了月儿湾下隐藏的更多秘密?”
陆追道:“小哥是说那处地下城?”
“哇,”姚小桃道,“好厉害。”
舒一勇咳嗽,早知如此,就不问了。
“可那不是地下城,而是另一处墓穴。”姚小桃插嘴道,“我听阿勇哥刚说完。”
“另一处墓穴?”陆追不解。
“这原本该是陆家的秘密,”舒一勇道,“冥月墓其实有两处,月儿湾下隐藏的那处,才是真正的龙脉所在。”
陆追脑中轰然一响:“你的意思,伏魂岭那处冥月墓是假的?”
“也不能说假,”舒一勇斟酌了一下用词,“两处墓穴是同时动工,同时竣工,谁也分不清孰真孰假。”一样规模宏大,一样机关重重,一样堆满如山的珍宝,唯一的区别,就是一处人人皆知,另一处却从未出现在世人视野中。
这实在太过匪夷所思,哪怕当初知道月儿湾下有空城,陆追也没有想过,竟然会还有这种可能性——可仔细一想,如此一来那看似天衣无缝,实则漏洞百出,甚至连地下水脉走向都未完全避开的伏魂岭冥月墓,也就有了合理的解释。毕竟那座庞大地下机关存在的所有意义,都只是为了掩护月儿湾下的秘密,自然不必花费太多心思。
“这只是传闻与猜测,毕竟那是陆家的地方,而我只想找回白玉夫人的雕像,也无心去探听更多秘密。”舒一勇道。
“在那个年代,可有人擅长布阵?”陆追问。
“布阵?”舒一勇摇头,“这倒是没听过,公子为何突然问起这个?”
“伏魂岭冥月墓中,处处都是迷阵,甚至连白玉夫人的坎坷一生,我也怀疑那是迷阵的一部分。”陆追道。
舒一勇试探:“这就是公子方才说的,更为离奇的事?”
“不是。”陆追道,“我是想说舒老先生的徒弟,阿福,他或许还活着。”
“啊?”姚小瑶震惊,这都千八百年了,成精了不成。
舒一勇愣了愣,像是没料到他会这么说,忍不住道:“恕在下直言,公子这话实在太过荒谬。”想装作相信都挺难。
“除了这个,还有另一件事,”陆追并未着急解释,“我们在冥月墓中找到了白玉夫人的墓室,和她的尸体,她似乎并未被斩杀于乱军中。”
“不会吧?”舒一勇不信,“可传闻分明说……不过陆公子何以见得那墓室中躺着的,就是白玉夫人?”
陆追觉得自己再说下去,对方或许更加会觉得自己脑子不清醒。
但不说又不行。
于是他继续道:“因为那尸体肌肤丰盈并未腐坏,面容美艳绝伦,甚至依旧能蛊惑人心。”
舒一勇:“……”
舒一勇疑惑地看向姚小桃。
你当真觉得,这人睿智聪慧,是世间数一数二的翩翩佳公子?
“咳!”陆无名咳嗽。
陆追却无暇顾及,他脑中飞速旋转,有一个念头正在呼之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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