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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王冰冷的眼神,浇在齐清儿身上,寒冷刺骨。
“祁王…殿下…女婢不知是祁王殿下在屋中,奴婢该死,请殿下赎罪!”
跪在地上的婢女双肩颤抖,头也没敢抬一个。
齐清儿稍稍犹豫了一下,然后果断的站起,这次故意离祁王远远地,不给他留制止自己的机会。
三步并两步走到婢女身边,“祁王殿下擅闯私阁,你进来得正是时候”
他可真是霸道,明明掩人耳目的行径被跪在地上的这个婢女看得个正着,还这么理智气壮,打断了齐清儿的话,祁王道:“这里没你的事了,下去吧!”
婢女麻利的起身,短短几秒就消失在暖阁内,像是从来没有出现过。
齐清儿看得一愣一愣。
难道适才的擅闯二字说得还不够明显么?!
她气得跺脚,直以为是身份区别,连人家婢女都不假思索的站在了祁王的这一边。
然她又不死心,转身瞪着祁王道:“殿下就不怕擅闯私阁这样的丑闻流传出去么?”
谁料祁王薄唇轻勾,斜头一笑,“姑娘何不等到这样的丑闻被流传出去之后,再来问本王这样的问题!”
齐清儿心里咯噔一下。
她是越来越看不懂祁王了。
当年那个十四岁的少年去了哪里?眼前的这个和十五年前的他判若两人。
齐清儿清清嗓子,杏眼一凝,“我不知道祁王殿下深夜来访,到底所谓何事。若是为了纯净公主,我表示抱歉,我确实在不了解的情况下给公主出了这个主意。但我了解要嫁给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是何等痛苦的事,只是希望公主能有望嫁给意中人而已。”
祁王微微点了点头,绕过齐清儿,脚下一地的寒气,他似笑非笑道:“意中人?!感情这种事情,世间有几人能够如愿!”
齐清儿不想考虑他现在说的话,她要转移祁王的注意力,不让他再问出她是谁这样的话。
因为她不能确定自己能在祁王面前隐瞒身份。
转而接话道:“殿下,我只不过是一介布衣,不了解皇室宗亲里面的贵事。现在已经很晚了,还请殿下回去吧,至于公主那边,等明日公主醒了,我自然会前去和公主道歉。”
让她去给公主道歉,这不是他深夜来此的目的。
齐清儿的这一袭话,完全没有赶到祁王继续追问她的身份。
他抬手拿起一根蜡烛,举到齐清儿面前,薄唇轻起,吹动着烛光,“本王问你,你到底是谁,现在就回答本王!”
他在命令。
齐清儿不用躲避烛光,她知道自己的这张脸完全没有她过往的痕迹,他也不可能看出什么破绽,只是祁王的再三逼问,让她心惊不已。
片刻,她倔强的仰起脸,看着祁王瞳孔中的自己,字句清晰道:“草民嬅雨,刺州人,逃婚时偶然救了公主,才被带到京城。”
不论如何她都不能说出自己的身份。
就算是祁王,她还是选择了不相信他。
然她没有注意到自己说话的语气,试问哪一个布衣敢用这样的语气和一个王直视。
祁王握着蜡台的手指一颤。
这不是他想听到的!
他宁愿面前的女子骗他,不要说得这么清楚,哪怕有一点点念想也好。
突然他雪白的长衫一晃,蜡烛被扔进了火盆当中。
瞬间屋内腾的一下火红一片。
齐清儿清楚地看见祁王他怒不可遏的寒眸,如冷剑般寒气逼人,那张完美的脸顿时阴郁不堪。
她都来不及躲闪,眼睁睁地看着祁王的手再次伸向自己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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