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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指的光泽正逐渐消失,怨恨再度将神志一点点啃食殆尽。
她艰难地转过头,五官因为痛苦而狰狞起来,再度变回了那具被恨意包裹的尸体。
在理智消弭之际,女人强撑着开口,“我……杀死我的人……报仇。”
她嘶吼着在地上蠕动,像爬虫一样快速后退,直至身形隐没在草丛中。
方辰肯定他没有丢失过任何记忆。
可那句“该轮到你帮我了”明显说明他们之前有过联系。但若真是曾经的朋友,看到她变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内心忽然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方辰望向红衣逃离的方向,眼神晦暗不清,自己甚至连对方的名字也不知道。
但现在还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
那枚破旧的戒指锈迹斑斑,沾满了血,正安静地躺在前方。
他捡了起来,提起斧头,转身向工具房走去。
……
从院子到工具房的这段路不远,然而方辰还是耽搁了些时间。
因为在半路上碰到了个更难缠的人。
他双手插兜,斜靠在大树下,衣摆随风飘扬,看样子就已等候多时。
方辰硬着头皮走上前,浅浅打了声招呼,“好巧啊。”
“可不是吗。”严宣懒洋洋地站直身子,活动了下筋骨,“总是能偶遇。”
紧接着,他拿起手机,当着方辰的面敲了几个字,半张脸隐匿在黑夜里,看不太清表情。
群聊再度响了起来。
严宣:我到了,他在房间里。
卢婉婷:那就奇怪了,贡品到底是谁啊。
后面又有人接了几句,但方辰已无心再去看他们说了些什么。
此刻,他有种上学溜号被当场抓包的感觉。
感谢这位绅士,让他再一次体验了把学生时代。
严宣似笑非笑,深不见底的眸子里暗流涌动,“不是贡品?”
瞒过一个人总好比被大家发现,但他感觉眼前这位不像是那么容易糊弄的。
“我忽然想到这次的纸条应该也是个线索,所以过来看看。”
“哦——”严宣拉长了尾音,那漫不经心的语调像是在说“我倒要看看你在放什么屁。”
“你不也是吗?”方辰反问。
“不是。我单纯因为某人睡不着,专门过来陪睡的。”
哪壶不开提哪壶。
方辰总算知道什么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他感觉这个话题再继续下去只会越说越乱,于是掂了掂斧头,继续往前走,“来都来了,一起吧。”
路过严宣身边的时候,对方忽然低声说了一句,“其实告诉我也没关系。”
只是这句话非常轻柔,刚出口就被风吹散了。
等方辰疑惑地回望过去,他又恢复到了面带笑意的慵懒模样,“我说,没问题。”
……
今夜的工具房格外显眼,即便隔着厚重的浓雾也能依稀窥探到它的轮廓。
矮房两侧悬挂的灯笼好似一对殷红的血眸,烛光摇曳,在夜色中忽明忽暗,远远望去,宛若正虎视眈眈觅食的野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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