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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君之很快就睁开了眼,他困得不行,眼睛有点胀,他轻轻揉了揉,等到眼前恢复清明时,他发现昨晚一起躺着的人不见了。
他倏地起身,披上外套穿好鞋,掀开帐篷时,抬头跟站在外面的池歌飞对上了视线。
“哥,早……”阮君之缓过神来,小声打招呼。
“嗯。”池歌飞夜里几乎没怎么睡,凌晨两点就出来了。
他一向浅眠,上次是因为生病才在阮君之旁边睡那么沉,这次果然还是睡不太着。即使阮君之夜里格外安分地几乎没动过,但旁边那个“新室友”不是,半夜又打呼又磨牙的。
阮君之回头看了一眼帐篷内,发现那个让人不愉快的“新室友”不见了。
“他四点走了。”池歌飞淡淡地解释。
阮君之“哦”了一声:“那就行,他……没说什么吧?”
“说什么?”池歌飞挑眉。
“没、没事。”阮君之连连摇头,早知道就不问了,这样显得他好呆。
池歌飞心说,确实没说什么,只是临走的时候以为他不在,故意踢了几下帐篷,像是在报复傍晚跟阮君之的矛盾,结果挨了他一顿教训。
“收拾一下,准备走了。”旁边,陆陆续续有人起床,大家都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出发。
阮君之连忙应声,回到帐篷里把书包收拾好,去接了水洗漱完,等着一起走。
后半段的山路比昨天的更陡一些,不过大概是有了昨天的经验,再加上阮君之逐渐习惯了登山靴的脚感,走起来反倒顺利了不少。
两个人到达山顶最佳的日出观赏点时,正好五点多一些。
日出观赏点附近有不少卖早点的小摊子,阮君之想吃鸡蛋饼,他看了一眼排着的长队,问池歌飞:“你想吃什么?”
池歌飞指了指小笼包的摊子:“我去买那个。”
“那我也吃那个吧。”阮君之不太挑食,退而求其次地决定抛弃鸡蛋饼,跟池歌飞一起吃小笼包。
池歌飞垂眸看着他:“你不是要吃鸡蛋饼吗?”
“排队人太多了,怕来不及。”阮君之不想错过日出。
“来得及。”池歌飞看了一眼太阳要升起的方向,距离日出应该还需要一点时间。
“那我现在就去!”阮君之听了他的话,立马跑去排队。
池歌飞淡淡应了声,转身去买了份小笼包,单手捧着走到阮君之旁边。
阮君之闻到小笼包的香味,有点馋,但是又不好意思盯着看,偷偷看了一眼还是集中在了鸡蛋饼上。
池歌飞把小笼包递到他面前:“自己拿。”
阮君之抬眸,眼神亮亮的,带着一丝期盼:“可以吗?”
“嗯。”池歌飞喉头微动,把小笼包又往他面前递了一点。
阮君之套上一次性手套拿了一个,小笼包很烫手,他捧着小心翼翼咬了一口,结果被里面溅出的汤汁烫到了,眼睛一下子红了。
“好烫……”他哈着气,拿着小笼包,一脸无措。
池歌飞皱了下眉,让他把咬了一口的小笼包放下,然后从包里拿出了湿纸巾。
“先吐了,我看看。”
“咽、咽下去了……”阮君之刚刚哈着气,已经把一小口小笼包面皮和零星的肉沫咽了下去,只是唇沿和舌尖被汤汁烫到了。
“端着。”池歌飞把小笼包的盒子递给他,单手拿着湿纸巾,迫使他抬起头。
阮君之的唇沿有一块变得深红,俨然是烫出来的,舌尖也有点红,冒了个小白点。
池歌飞垂眸,用指腹压着湿纸巾的一角,替他冷敷。
阮君之微张着唇,双目聚焦在池歌飞放大的俊颜上,有一瞬间的恍惚。
“只能暂时这样,回去如果破皮了,记得擦烫伤膏。”池歌飞收回手,问他,“舌头疼不疼?”
阮君之还在盯着他发愣,完全没听到他的话。
池歌飞板着脸,抬起手,轻点了一下他的额头:“回神。”
“……啊?”阮君之呆滞地眨了几下眼睛,脸一下子红了,“好、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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