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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听吸了吸鼻子,脸上露出一抹笑容:“在妈妈生日的时候来看他们,是不是就可以当作他们从来没有离去。”
她蹲下身来,伸出手轻轻拭去碑上的灰尘,接着打开蛋糕,轻声说道:“妈妈,生日快乐。”
“陪我妈妈吃蛋糕吗?”林听将一小块蛋糕,呈在寒砚面前。
寒砚接过蛋糕,缄默不语。
“其实爷爷说过,祖母是难产去世的,以前家里从不给妈妈过生日。”林听望着眼前的蛋糕:“也许是一种执念吧,反正从我记得事情开始,妈妈都会过生日,并且只有过生日的这个时候,她是最快乐的。”
她嘴边有着淡淡的笑容:“而且,蛋糕越浮夸她越喜欢。”
墓碑前,一人静静坐着,一人默默站着。直到太阳高悬,阳光将他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离开时,寒砚回头望了一眼那肃穆的墓碑。他眼中,多了不舍之意。
清风徐徐而来,轻柔地拂过他的手指。恍惚间,好似有人温柔地牵起了他的手。
他的眼睛有些湿润,在这一瞬间,长久以来萦绕在心头的某种纠结,像是得到了释然。
一路上,两人默默无语,只有车窗外偶尔掠过的风景。
寒砚从后视镜中瞧见林听自一上车起就一直低着头看着手机。
不知过了多久,他突然开口问道:“这些年,你在陆家过得好吗?”
见她没有回应,他方向盘一打,将车子停在路边,转头看向她时,才发现她手机屏幕上根本没有亮着。
林听低垂着双眸,豆大的泪珠不断地滚落而下。
在墓园里的时候,她强忍着不哭,她不能让躺在那冰凉土地里的家人,还在为她担忧。
而现在,她忍不住了,她真的好想他们。
她在陆家的日子过得确实很好,她什么都不缺。
甚至在这十多年来,她连一双袜子都无需自己动手去买。
她的一切,都被安排得妥妥当当。
可她就是不开心啊。
她哭得双肩不住地颤抖着,哭得让人心疼。
等林听渐渐缓过神来的时候,才发现车子停在了林家。
白叔正在院子里浇花,看到大门外突然停下一辆轿车,便多留了几分心眼。
自从林家两任家主先后去世,而现任家主又住在陆家之后,这么多年过去了,前来林家老宅的人可谓是少之又少。
当看到下车后的人是林听和寒砚时,白叔激动得直接将花洒扔在了一旁,连忙小跑着过去开门。
林听本来还哭得昏天黑地,一回到林家,就跟天性释放一样,到处跑来跑去,活力十足。
就跟儿时一样,一会儿动动花朵,一会儿逗弄逗弄乌龟,一会儿又跑到厨房打开冰箱。
只是,不知从何时起,陆廷宣就不怎么乐意让她回林家了。
是高中的时候呢,还是大学的时候呢?她也记不大清楚了。
见到寒砚不知在和白叔聊些什么,她突然又悄悄挪到他们身旁,好奇地问道:“你们认识啊?”
寒砚并未言语,反倒是白叔笑着开口道:“我在人才新闻里常常看到有关寒总的报导,没想到今天见到了本人。”
白叔接着问道:“寒总,有时间吗?不知方不方便留下来一起吃个午饭?”
见寒砚点了个头,林听怎么觉得白叔有种热泪盈眶的感觉。
林听主动领着寒砚参观起林家来,开口道:“你看,我家现在是旧了点,可还是比你家要温馨。”
屋内还是有些闷热,林听把外套脱了下来。
她这一脱,寒砚眼神明显变了,眼睛紧紧的盯着她锁骨的位置。
林听尴尬了片刻,赶忙把领口整理了一下。
衣服能遮盖住的地方,全是陆廷宣昨晚留下来的各种痕迹,光是想想都觉得一定惨不忍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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