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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着惊呼,一位高大的老者出现在众人面前,长期的伏案工作让他宽厚的肩背略显佝偻,国字脸上也也仍然带着病容,可即便如此,他刚一露面,办公室里的气氛就来了个180度的大转弯,热烈得简直像是春节联欢晚会。
秦靖缓步走进屋子,摆了摆被输液针头扎成了筛子的手,示意几人稍安勿躁,然后沉下脸凌空点了点余成言:“你这脸是怎么回事?还有你也是!”他又看向陆离:“行啊,窝里反了?看看你们这点出息,哼!我要是早知道你们破个案子能破成一锅糊粥,嫌疑人没抓住,自己人倒是先打了个乌眼青,不用上面发话,我自己就打申请把特侦组解散了!我丢不起这个人!”
一顿劈头盖脸的训斥下来,两个人早没了方才理直气壮的模样,方才还像是能拆房的余成言更是老老实实把一肚子委屈不忿全憋了回去,半个字不敢吭地深深低着头,活像是个做错了事被当场逮住的小学生。
秦靖狠狠瞪了他一眼,暂时放过了这场打架斗殴,又回头冷哼了声:“顾行!你又是怎么带的队!简直胡闹!哦,你聪明?光是聪明有什么用!你要是跟桌上那台电脑一个用处的话,我一万块钱能买俩,还要你干嘛?你到现在还弄不明白自己究竟应该干什么是不是!”
“庄恬!”
庄恬乍一听到自己的名字被点出来,立刻哆嗦了下,可怜兮兮地眨巴眨巴眼睛:“秦队,我错了……”
“你错什么了!”秦靖气得乐了出来,哭笑不得地点点她,“我是让你看好他们几个,别整天嘻嘻哈哈的,什么都不过脑子!”
庄恬自然不敢说一个不字,立马赌咒发誓,几乎要现场立下血书。
原班人马都被训了个遍,最后,秦靖态度终于稍稍和蔼下来,接过庄恬狗腿地捧上来的温水,然后对着李非鱼招招手:“你就是临时过来帮忙的那位小同志吧?辛苦你啦。”
李非鱼走上前任他打量,一言不发。
秦靖倒像是个古板而和气的邻家爷爷似的,温声道:“我听说了,你能跟上顾行的思路?”
李非鱼仍旧没有什么明显的表情,慢吞吞回答:“我觉得这件事他本人的说法更可信。”
秦靖并没因为这么不识抬举的反应而表现出丝毫不快,反而笑道:“小姑娘,很有自信嘛!”他看向顾行,国字脸又重新板了起来:“你自己来说,有这位小李同志在组里帮忙的话,你是不是就能把自己的意思说清楚了?”
顾行无意识地抿了下嘴唇,沉默良久,终于还是生硬地挤出了个“是”字。
秦靖便满意地点点头:“好,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他慢慢迈动步子,走到了办公桌前,用一种复杂的目光凝视桌面许久,然后抬起手,爱惜而怀念地摩挲了几下桌上略显陈旧的木漆,一声低微的叹息从他的胸腔里流泻出来。
“我老啦……”他忽然改变了话题,回过身正色望向面前的几名下属与晚辈,“四年前特侦组成立的那天我就说过,你们或许有这样那样的问题,但不可否认,你们每个人都仍然是警队宝贵的人才,我把你们聚在一起,就是希望咱们能够相互配合,达成一加一大于二的效果,更有效率地侦破大案、要案!”
这些话,四年之前顾行他们就已经听过了一遍,然而此时再次听到时,却仿佛觉得有些陌生了,而此时的心情更是与当年大相径庭。
秦靖又叹了一口气:“那个时候我想的很好,趁着我这把老骨头还能干得动,多带你们几年,等我退休,你们也差不多能独当一面了,可惜啊,人算不如天算,这才到第四个年头上,我就已经老啦!”
“秦队!”庄恬蓦地失声叫了出来。
秦靖笑了笑,制止了她的话:“生老病死,人之常情。我只是放心不下你们几个,说句心里话,我既然一力筹建了特侦组,就希望它能尽量久地存在下去,但我无论如何都没想到,现如今我刚离开几天,你们就像是一盘散沙,一点主心骨都没有,连底下县里的那几个刑侦队都赶不上!这样的表现,怎么让我安心,又怎么能让上面再心甘情愿地把资源优先调配给你们?”
所有人都哑了火,便听秦靖话锋一转:“我今天算是豁出去这张老脸了,死缠烂打了大半天才让上头松了口,特侦组的编制是否续存,就看眼下这个案子你们能不能解决得圆满,让人挑不出毛病来了!”
他瞥了眼顾行:“接下来的,你来说吧。”
顾行笔直的站姿陡然僵硬了一瞬,眉目低敛,下颌的线条绷得极紧,好半天,喉结微微动了下,终于开口:“三天。”
李非鱼默默扶额,简直想给他点蜡。
他自己显然也意识到了问题,又是近一分钟的沉默之后,低哑的声音再度从他口中响起来:“上面给……三天,破案,否则解散特侦组。”
他的脸上没有一点表情,活像是具成了精的棺材板,话语甚至比霍金的电子音还生硬,但好歹算是当众说出了一句完整的话来。庄恬几乎要感动得热泪盈眶,就连秦靖也觉差强人意似的略微点了点头,但不知为什么,再一片可喜可贺的氛围中,李非鱼却不由自主地将视线投向了顾行握在身侧的手上。
那两只修长而有力的手紧紧地攥着,像是用上了全身的力气,手背青筋凸起,指节绷得一片青白,薄薄的皮肤仿佛随时都可能会被骨头刺破一般,狰狞得几乎有些吓人。
她犹豫了几秒钟,但很快就下定了决心,悄悄走了过去,趁着所有人都满意地转开了话题的时候,鬼使神差地握住了顾行的右手。
顾行愕然,整只手都抖了一下,下意识地想要抽回来,但两人离得太近,李非鱼又十分坚持,很快就借着桌子的遮挡,一根根掰开了他已有些僵硬的手指。她不着痕迹地低头瞄了一眼,在他掌心因为太过用力而抠破的指甲痕迹上轻轻点了下,用耳语般的声音低声提醒:“记得上药。”
顾行:“……”
秦靖的回归十分短暂,没过几分钟就被急匆匆赶来的夫人和儿女给“押”回了医院,但他人虽走了,带来的影响却没有消散,最明显的就是余成言的变化,他依旧是一副阴沉而刻薄的模样,但那些含沙射影的言辞却再也没有从他的嘴里吐出来过。
而另一个情理之中却又出乎意料的改变就是,李非鱼在两个小时之后就接到了一纸正式的调令。
虽然此时距离特侦组的解散很可能已经不足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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