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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春柔都没想到,自己居然会发出如此荡浪的声音,又惊又恐,情绪的刺激下,她全身都在发烫。
即便是隔着薄薄的布料,墨云渡也能感受到她两处雪团的灼热。
仿佛那些清白的汁液,是两处雪峰融化后涌出来的一样。
量实在太大了,很快便透过裹胸布,打湿了墨云渡的两只手,沿着手臂淌进袖子里。
他的两只袖子,全脏了。
墨云渡松开手,垂眸扫了一眼,轻声开口,“难怪皇上送你来,而不是安排那帮舞姬到咱家身边,你这本领,可比她们强多了。
可惜强是强,就是废衣裳。”
奶香味沾得他满身都是,把他身上的血腥气息都给盖住了。
没有熟悉的气味,墨云渡眸子不由红了几分,捻着手里的佛珠,才压制体内躁动的想法。
“想法子盖住些这气味,明日春日宴,咱家可不想被人说,是领了个奶妈去。”
扔下这话,墨云渡拂袖离开。
只是两个袖子都被打湿了,沉甸甸的,他都甩不起来,只能任由袖子往下坠。
仔细看,还能瞧见有两滴沿着墨云渡的指尖滑落,砸在了外头的石面上,炸开成了一朵小小的水花。
时春柔不敢再看了,脸色愈发红,赶紧关上房门,免得自己这幅样子被其他人看见。
她换了套衣裳,也裹了新的裹胸布,但体内那股燥热却怎么都压不下去。
尤其是刚才被碰过的胸口,现在还在发痒,似乎等着墨云渡继续宠幸。
但墨云渡不可能碰她。
他忙着去处理裴青苍的事情。
时春柔思绪拉扯回来,忍不住低声骂起来。
“原来黄鼠狼叫裴青苍,名字那么好听,做得却都是畜生才做的事,白瞎了这好名字!”
骂够了,微微喘口气,目光落在床底下,又开始犯愁起来。
如果今晚没能把高粱饴送进地牢里,怕是她就再也没机会再报复裴青苍了吧?
因为,她是真的很想念他,很想,很想,那股想要他的感觉,也越来越强烈。他们本来是夫妻,在这种事情上根本就没有必要压制。而且,此刻她也只是手受伤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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