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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原本还有些不太情愿的塞人看到这副情景,心情舒畅了许多,凭空多了几分得意,对梁啸的排斥心里也淡了几分。
梁啸看在眼里,心中暗喜。他摇了摇头。“我汉人先贤有言,不教而战谓之杀,这些乌孙人刚刚打了败仗,心神未定,哪能立刻上阵呢。右贤王这么做太没有人性了。”
“是啊,的确没人性。”
“唉,乌孙人自己作孽,如今遭了报应,将军就不要可怜他们了。”
“是啊,是啊,将军,乌孙人都是没良心的狼崽子。我们每年送给他们那么人牛羊、财物,他居然还这样对我们,真是该死呢。”
梁啸点点头。“乌孙人的确是自作自受,死得其所,希望他们以后能吸引教训,不要再这么残忍。战士为保护家园而战死沙场,是死得其所。逼人上阵,却是大大的不应该。”
“将军说得有理。”塞人们纷纷点头附和。
在梁啸不动声色的给塞人们灌输理念的时候,山坡下已经接战,五百乌孙人在号角声的催逼下走上了战场。他们冲向阿奢那的阵地,在一百多步外开始射击。
阿奢那第一次作为战场总指挥,正面迎敌。他根据地形特点摆出了一个双箭阵的地形,让一千骑士下马执弓,在河谷两侧的山坡上列阵,中间空出一个约二十步的通道。一千骑士在箭阵后百步列阵,两百人为一纵队,从左到右,分为五个纵队,随时准备跃马出击。
剩下的一千余骑由阿奢那亲自率领,作为机动力量,根据实际情况补充弓箭手或是下山击敌。
防守的月氏人居高临下,可以借着山坡加,离箭阵百步就可以。进攻的乌孙人却是逆势而行,不管是骑马冲锋还是步行冲锋,都处于一种非常难受的状态。最终,他们选择了步战。虽然他们也不擅长步战,可是就这种地形来说,骑战对他们更不利。没有度,战马根本挥不出应有的战力,徒增伤亡。
乌孙人举着盾牌,逼近到百步左右,就遭到了月氏人的箭阵阻击。借助坡势,月氏人可以轻松的将箭射到乌孙人的头上,乌孙人拉满了弓,却还是无法射到月氏人,偶尔有射到的也失去了力道,飘飘忽忽,没什么杀伤力。为了能够真正的接战,他们不得不冒着月氏人的箭阵向上走。
从一开始,乌孙人就陷入了非常不利的局面。
右贤王站在山坡上,抬起手,挡着刺眼的阳光,凝神观看战场形势。一到这里,看过了地形,他就知道这是一场不好打的阵地战,所以明知这会让乌孙人有抵触心理,他还是派这些新降的乌孙人上阵,先试试梁啸的部署。
现在看来,安排乌孙人上阵是对的,否则伤亡的就是匈奴人了。
右贤王眉头紧蹙,忍了半天,还是没忍住,一口长气叹了出来。
虽然刚刚开战,但是他已经觉得取胜无望。这场战斗看似他追击梁啸在此,可说成梁啸要引他到这里决战也不为过。这个地形太适合防守了,简直是为擅长防守的梁啸准备的,对他来说,这却是一个非常不利的地形,不仅匈奴人骑射的实力挥不出来,就连兵力优势都挥不出来。
右贤王放弃了观战。战场形势已经一目了然,这五百乌孙人根本不可能攻破阿奢那的阵地,败回来是迟早的事,区别只在于还能回来多少人。他将目光看向更远的山坡,在那里,立着梁啸的战旗。
梁啸并不孤单,他的身后有密密麻麻的羊皮战旗,那是塞人的骑兵。
梁啸和塞人合兵一处了,他的实力更强了。一想到此,右贤王就忍不住又叹了一口气。他有一种感觉,这次远征恐怕要止步于此了,再想向前一步都千难万难。
当然了,能这样也不错,占据了大半个伊犁河谷,他只要能解决辎重问题,就可以和梁啸耗下去。冬天将至,最好的牧场都在他的控制之下,梁啸控制的牧场有限,要想活下去,他只有大量宰杀塞人的牛羊,以吃肉度日。
塞人会不会答应?这恐怕是个问题。
右贤王一边盘算着,一边暗自咒骂猎骄靡。如果不是猎骄靡强逼塞人上阵送死,塞人又怎么可能轻易依附梁啸。如果没有塞人依附,梁啸又怎么敢放弃峡口阵地,一路急行到此。
在右贤王的埋怨中,五百乌孙人久攻无果,扔下一百多具尸体,缓缓后撤,准备放弃这次攻击。
可是他们失算了。他们打算放弃攻击,阿奢那却没打算放过他们。一声令下,两百骑士纵马而出,从两个箭阵中间飞驰而过。借着坡势,战马迅加,夺到乌孙人面前的时候已经是蹄声隆隆。
几乎没有任何悬念,一个冲锋,月氏人斩逾百。他们并没有追远,越过乌孙人之后就冲向两侧的山坡,借着坡势减,在山坡上掉头,再次冲锋而来。
乌孙人阵势被冲得七零八落,伤亡过半,无数人躺在山坡上呻吟哀嚎,剩下人的战战兢兢,面无人色。
右贤王再次叹了一口气,派出骑兵支持。看到匈奴骑兵出阵,月氏人没有恋战,迅撤回坡上。
匈奴人冲到坡下,却不敢强攻,只得接应了乌孙残兵后怏怏而回。
月氏人一片欢腾,号角声呼呼作响,骑士们举起手中的武器大声欢呼,弓箭手们举起弓,弹弦相庆。阿奢那也很高兴,立刻吩咐人去捡拾箭矢,带回两个因自己马失前蹄而摔倒的骑士伤员。这两个骑士归阵,引来一阵阵哄笑,自己也觉得无趣,不好意思的躲到了一边。
梁啸笑道:“你们现在可以放心了吧?”
图希塞等人连连点头。“箭神大人说得没错,匈奴人也没什么可怕的。”
“这就结束了?唉呀,还没看过瘾啊。”
“没错,乌孙人死得太少了,应该把他们全部杀死在阵前。”
“是啊,月氏人就是不行啊,如果是我们塞人上阵,这些乌孙人一个也跑不掉。”
梁啸笑而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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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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