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看着仍在颤抖那人,我问道:“除了这些,还说了什么?”
那人答道:“没有了。”
我上去又是一刀,他哭喊道:“真没有了,我没骗你。”
我拿着五一短剑在他面前比划着,问道:“那么除你之外,还有谁知道此事?”
“仅我一人而已。”他答道。
我思索了一下,觉得也没什么信息好问的,就上去一刀,割断了绳子,大义凛然道:“我向来言而有信,你告诉我想要的,我便饶你一命。”
“真的吗?多谢英雄不杀之恩。”那人连忙磕头谢恩。
“滚吧!”我一声喝道,他连滚带爬的跑了。
看着那人走远,薇儿不解道:“主人为何要放了他,就不怕他向山贼通风报信吗?”
“无碍,我还怕他不去通风报信呢!”我答道。
薇儿愈加不解,问道:“这是为何?”
“他若不回去报信,山贼又怎能多带弓箭呢?”我答道。
薇儿越听越糊涂,问道:“主人,你不是说弓箭克制你所布置的阵型吗?为何还要山贼多带弓箭呢?”
问的好,又可以愉快的装逼了,可惜只有薇儿这么一个早就被我征服的观众,成就感略显不足,早知道就带上张宁、陈峰一起来了。
我解释道:“我既已知山贼带了弓箭,又岂会复用此阵型。我放走那人,为的就是要他去通风报信,好让山贼多备弓箭。山贼若想依靠弓箭对付我的阵型,那么势必步兵在前防御,弓兵在后齐射,我只需反其道而行之,让黄巾力士提前埋伏起来,待山贼列阵完毕,再对其来个反包围。那时山贼的弓兵近身面对黄巾力士,岂有招架之力?”
“原来主人早有应对之策,我还以为……”薇儿欲言又止道。
“你是不是以为,我为了不在你面前失信于人,才不得不放了他?”我反问到。
“主人,你怎么什么都知道。”薇儿不可思议的惊呼道。
呵呵,就你这点小心思我能不知道?也不想想我是谁,老子可是······算了算了,不装逼了,怕风大闪了舌头。
其实放不放那人,我都有应敌之策,只不过放了他的那种策略,我更有把握取胜,不过这并非是我放人的根本原因。
我之所以放了那人,还真如薇儿猜想那般,就是为了在她面前不失信于人。薇儿是因为我的承诺,才跟着我的,要是让她误以为我是个言而无信的人,说不定哪天她就会离开我,那我特么找谁哭去啊!
薇儿的属性、技能堪称极品,可即便她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我也不愿意失去她。毕竟她的颜值可是极品中的极品,失去这样的尤物,你让我今后还怎么看得上其他女人。
SO为了我今后的性福,这言而有信的形象还是装到底吧!
不过想是这么一回事,说又是一另外一回事,我总不能承认我就是为了在她面前装言而有信吧!
我一把搂住薇儿,道:“傻丫头,山贼人多势众且又凶猛无比,我岂会为了这等虚名,而致你的安危于不顾。再者说,言而有信也要看对谁,对你的承诺,我会不遗余力的去兑现,绝不会失信。但对于大奸大恶之人,我欲除之而后快,又岂会在乎失信于他们?”
“主人你对我真好。”薇儿搂紧我,柔声道。
我趁机揩油,哦不,轻抚她的后背,道:“你是我最心爱的人,我不对你好对谁好?”
薇儿问道:“那张宁姐姐呢?”
“额……她呀!只要她不做伤害我们的事情,那我也绝对不会失信于她。”我犹豫了一下答道。
薇儿道:“我不是说这个,我是说你喜不喜欢她?”
尼玛,怎么有种原配逼问丈夫喜不喜欢小三的感觉,这特么叫我怎么回答。
因为,她是真的很想念他,很想,很想,那股想要他的感觉,也越来越强烈。他们本来是夫妻,在这种事情上根本就没有必要压制。而且,此刻她也只是手受伤了而已...
言安希醉酒后睡了一个男人,留下一百零二块钱,然后逃之夭夭。什么?这个男人,竟然是她未婚夫的大哥?一场豪赌,她被作为赌注,未婚夫将她拱手输给大哥。慕迟曜是这...
穿越成了光明神,从此开启招收信徒,发展神国,称王称霸,为所欲为的羞耻日子...
音乐影视绘画书法雕塑文学你都懂?略知一二。都会一点的意思?嗯,都会亿点的意思。怀揣系统,靠艺术征服世界,成为各界人士顶礼膜拜的无冕之王。...
简然以为自己嫁了一个普通男人,谁料这个男人摇身一变,成了她公司的总裁大人。不仅如此,他还是亚洲首富帝国集团最神秘的继承者。人前,他是杀伐果断冷血无情的商业帝国掌舵者。人后,他是一头披着羊皮的狼,把她啃得连骨头也不剩。...
这个天下大大小小数百国,说到陆地武功宁国近乎无敌,有四疆四库的虎狼横扫六合,陆地延伸到哪儿,宁军就能把战旗插到哪儿,可是海疆之外虎狼不及之处总有些人不服气,于是就有了那少年带刀扬戟,一苇渡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