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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你弄伤的?”
水乔幽摇头。
楚默离眼睛直视她,“不是你伤的,你却送他去医馆?”
这么点小事,他一连四问,水乔幽听出了怪异,但是事实确实是这么一回事。
水乔幽点头。
楚默离想起她那一瞥,自已也瞥了一眼还搭在她肩上的右手手腕,之前还没觉得有什么问题,蓦地内心有点复杂。
他视线这么一转,水乔幽的视线也不自觉跟着他转了一点,目光随着他再次落在他右手手腕上。
楚默离看着自已的手腕低声喊她,“阿乔。”
“……嗯。”
她刚想将目光转开,下一瞬,他的视线也抬了起来。两人视线陡然对上,他也没说其它的,止了话语,水乔幽不好再移,周围气氛似在瞬间发生了改变。
楚默离的目光似会说话,别有深意。
水乔幽镇定自若。
然而,这次,蜡烛的影子在他眼睛里摇曳了多次,他也没先开口。
他只是那样望着她,目光一动不动,不曾眨眼。
烛芯炸裂的声音,传至两人耳边。
水乔幽先眨了眼睛,开口道:“我之前也有给你送过药。”
楚默离语气温和,提醒她道:“你没有送我去过医馆。”
“……夙沙的医术比一般的大夫好。”
“夙沙是你请的?”
“……”
她去夙沙月明那里拿过药,但是夙沙月明给他看手,是夙沙月明与他自已的交情,也是夙沙月明医者仁心,的确不是她请的。
楚默离见她静默,用眼神又再问了一遍。
“不是。”
楚默离垂眸,轻叹一声。
落在水乔幽耳朵里,格外清晰。
一息过去,他睫毛复而向上,嘴角却多了苦笑。
他语气如旧,声音更轻,“阿乔,这么久了,你从来都没有问过我,我的手如何了。”
水乔幽认真回想了片刻,他说的……好像也是事实。
楚默离眼睛又瞟了一眼自已的手腕,嘴角苦笑不落。
先前还未完全散开的怪异气氛又开始向他们周边聚拢。
水乔幽回想最后一次的情形,睫毛轻动,陈述事实,“之前是你偷袭我,我才动手的。”
楚默离和她互看须臾,没有反驳,“你说的没错,这事,是该怪我自已。”
水乔幽倒也没怪他。
毕竟,他也确属好心。
楚默离视线再次垂落了微许,低声重复道:“怪我自已。”
“……”水乔幽虽然没问过他的手,却也记得自已的确如顾寻影所说,将他的手折了好几次,且每次折的都是同一只手,干脆端正态度,现问道:“公子的手,如何了?”
楚默离抬头,听着她程式化的问话,既觉无奈又觉好笑。
少时,他回应道:“已经没事了。”
水乔幽想起他先前很长一段时日握笔拿筷子,都多是用左手,“若是公子的手还没好,明日我请个大夫,来给你看诊。”
楚默离还没接话,她又补充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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