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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要上来却被外面的小宦官拦住,心下着急,禁不住在外面吼了起来,一听这话,外面拦阻的小宦官不敢言语,坐在船舱中的楚兆仁眉头却皱起来,沉就了会开口说道:
“报上咱家名号了吗?”回公公的话,报了,可天津卫这些狗子却死活不放。”
在南京做馈守太监的时候,上上下下的人恭敬自不必说,自从升任这御马监提督太监,走南直隶、山东进河间府,这一路上沿途谁不是小心翼翼的奉承,谁不知道这位公公就要进入中枢大内,要是不小心得罪了,人家说几句话歪歪嘀,可能宫内就有折子下来了,到时候官位不保,弄不好还要下狱论罪。
楚兆仁就不明白,怎么到了天津卫地方,就有人这么不知道好歹,外面那位听着里面没动静,刚要问却听到重重拍桌子上的声响听到里面尖声骂道:这天津卫果然不知道规矩!!!”“你们这些没用的混帐东西,装着咱家东西的船,居然还敢让不相干的人工来,快撵下去,快撵下去!!”
楚太监走到船楼前面探出的阳台上,看到自家船上有不少穿着锦衣卫服饰的兵卒和自家人争吵,立刻是火了,用手拍着栏杆大声骂了起来。
阉人声音尖利,他扬声一喊,下面的人顿时都看了过来,被众人目光看过,楚兆仁更怒,开口大喝道:“看咱家作甚,快把人赶下去,牛千威你是咱家护卫统链,就是这般护卫的吗?”
南京馈守太监有监军和守卫南京皇城之责,馈守太监最起码要抓着一只几百人工下的亲兵队,楚兆仁这次做的是御马监提督太监,也是武职,所以把南京那边的亲兵一并带来,他们这些人也在船上。
每艘货船上都有几个看守,听到楚太监怒,前面那艘船上一个千总服色的大汉回头问道:“楚公公,这些人看着是锦衣卫的番子,这个“……
言下迟疑,不过话明白的很,有些地方税卡查税收税的不过是帮闲,无赖混混充任,这些人打就打了,可天津卫这边却穿着飞鱼服,实打实的官差,大家都是官差,运动手前就要思量思量。“撵下去,撵下去,咱家昝的是皇差,难道还要让这些杂碎番子来查!!”这询问让楚兆仁更怒,在上面就大喊起来。
做镇守太监的亲兵平日里就嚣张跋扈习惯了,听到主家这么说话,各船的亲兵家将又怎么会客气,他们可是拿足饷整日练出来的精锐。
本来船上收税的税吏和护卫船只的兵丁就在争吵,双方针锋相对,可这一动起手来,税吏门却不是对手了。
他们不是一些帐房学徒出身,就是天津锦衣卫从前的兵卒,没什么打架硌本事,双方一动,不少人直接从船上被推了下去,下饺子一般的噗通落水。
运河水倒是不深,而且他们都是乘坐小船靠过来的,一人落水,同伴连忙上来打捞,事情不会太大,无非青肿几处,狼狈异常而已。
看到这些税吏的狼狈模样,在船头阳台观看的楚太监和身旁几个女子都是哈哈大笑,河上的船只都纷纷侧目。“就你们这些鱼虾,也敢来打咱家的主意,真真不知道死活,开船,开船!!”
楚兆仁不屑的说了几句,然后在阳台上向着岸边望去,这一看倒真是吃了一惊,和他上次离京上任时相比,这边的确大不一样了……”
那些税吏靠了岸,几个头日碰头一商量,一边留下人收取其他人的税,一边派人骑马去告诉在前面的张世强。
白日运河这边的收税照例是张世强这边坐馈,别看他现在只是个百户,但已经不用事事亲为,倒是百户杭大桥没这么好的运气,外面事事都要盯着,拿主意却还要张世强来做主。
张世强正在那里翻看账簿,杭大桥外面快步走进来,进门直接说道:
“张兄,下游二里的地方咱们收税的人被打了!”
一听这话,张世强立刻从瘗位上站起,急切问道:
“咱们人怎么样?谁这么大胆子!?
“儿郎们摆了几下,被打到了水里,打人的说是新任御马监提督太监……老张,这个咱们是不是……”
杭大桥有些吞吐,张世强却斩钉{$铰打断了他的话:
“什么是不是,先关了闸,快马去请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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