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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少华听熊浩讲述,肃然起敬,挣扎着跪倒道:“原来熊兄是一位世外高人。今日若非熊兄出手相救,少华必死无疑,请受少华一拜。”
熊浩赶紧扶起,道:“贤弟有伤,不可多礼。我和师父所居之处,离此不远。不知尊介在何处存身?峰上风寒,不宜久居,如不嫌简陋,可接来此处与贤弟一道休养。”
皇甫少华感激不尽,把吕忠所在的方位说了。熊浩说了声“贤弟稍候”,到崖边揪住藤蔓,手□□替,攀援而上,竟然比猿猴还迅疾,转眼消失在云雾中。
皇甫少华倚树上望,见他不久又重新出现,背上伏着一人,想来自然是吕忠了。只见熊浩沿石壁下滑,快如流矢,离地面有三四丈高时,单掌一击石壁,在空中连翻几个跟头,稳稳落地。皇甫少华敬佩不已,暗想熊兄已经如此,他的师父自然更是高明,心中便存了拜师之意。
熊浩折了根粗树枝给皇甫少华作拐杖,自己背了吕忠,把他们主仆带到自己所住的石洞,果然似个居家模样,石桌石凳,石床石灶,一应俱全。熊浩笑道:“这是小弟住的地方。两位就在这里安置吧。师父住在后面一个小洞中,每日里不是习武便是打坐,却没有这些东西。”他拿出买来的粮食用品,生火煮了一锅燕麦粥。皇甫少华主仆已经很久没有进过米粒,虽然是粗粮,吃起来却分外香甜。
和山野奔波相比,这谷中生活,无异天堂。几天过去,皇甫少华已经行走如常。吕忠年纪大了,筋力衰弱,恢复得慢些,却也渐渐可以坐起说话。
熊浩山居寂寞,见皇甫少华性格敦厚,人物文雅,又是武将之后,懂得一些武艺,对他非常喜爱。皇甫少华感念他救命之恩,敬慕他为人豪爽仗义,自己并无兄弟,提出和他结拜。熊浩欣然同意。两人堆土为炉,插草为香,敬告天地,结成异性手足。熊浩年长皇甫少华八岁,自此便称他为弟,皇甫少华称熊浩大哥。
皇甫少华一恢复体力,便要熊浩带着去拜师。熊浩面露难色,道:“我师父性格孤僻,不喜欢收徒。当初我拜师,足足跪了三个月,最后七天大雪,我膝盖冻破流血,几度昏厥,师父才勉强答应。贤弟身子虚弱,只怕受不得这等辛苦。”
皇甫少华毅然道:“大哥既然能跪,小弟怎么不可以?家父陷在百粤,姐姐要我提兵救父。可是现在我身为朝廷钦犯,怎可能带兵出征?我想来想去,若能像大哥一般学成一身绝技,便单身前去百粤救父,又有何妨?”
熊浩这数日来,已经熟知他的家事,慨然道:“你我既然做了兄弟,你的事情便是我的事情。你要去百粤救叔父,大哥自然陪你同行。也罢,我们这就去见师父。他老人家若是不肯收你,至多大哥学了来转教你便是。”
皇甫少华大喜,问师父姓氏籍贯,可有名号。熊浩一概摇头,道:“师父从来不说他的来历。两年前,我游历峨嵋金顶,一时兴起,从后山下来,一路往深山里走。因为追逐野兔,偶然发现师父所居的山洞。当时师父盘膝坐在那里,一动不动,脸上长满了苔藓,身上衣服褶里,还有野鼠做窝。我帮他清理了身上脸上,见他鼻息全无,只道已经死了。我敬佩他盘坐而死,而且死后尸首不腐,必是高人,怕老鼠咬碎他身体,便在洞旁挖了个坑,想把他掩埋起来。我刚把他搬进坑里,他忽然睁开眼睛。大哥平时胆子不小,可是那次也吓得够呛,转头就跑。跑了几步,一想不对,回去一看,师父已经又端坐在石洞里了。我知道遇到了高人,当时就跪下拜师,这一跪就跪了三个月。”
皇甫少华想象当时情形,只觉诡异神秘之极,暗暗咋舌,大着胆子,和熊浩来到后面小洞,远远见一个人盘坐洞中,赶紧跪倒,咚咚咚连磕七个响头。熊浩上前把皇甫少华的来历和拜师因由说了一遍。皇甫少华跪在地上,听到师父毫无声息,知道是拒绝的意思,又连连叩首,额上出血。
熊浩见师父没有反应,过来搀扶皇甫少华:“贤弟,你身子尚未全好。咱们暂且回去,改日再来求告。”皇甫少华骨肉离散,流窜山野,身负救父平冤的重任,便如茫茫暗夜中独自摸索,好不容易有此一线微光,哪里肯放过:“师父不收我,我就一直跪在这里。”
熊浩无奈,只好在旁相陪。皇甫少华暗想师父不知是如何诡异模样,偷眼向上张望,见那师父五十来岁年纪,削瘦身材,穿着一件葛布袍子,虽然陈旧,脸上身上干干净净,并无苔藓老鼠之类,剑眉细目,长相颇为不俗,暗道是了,大哥在此,自然服侍周到,不会像以前一般,倒是让我白白害怕半天。
他毕竟年幼,又是自幼娇生惯养的,跪了两个时辰,只觉膝盖由疼到麻,最后完全失去知觉,身子摇摇欲坠,才知道大哥能跪三个月,纵然除去吃饭睡觉时间,也决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眼看红日西沉,熊浩到前面去准备晚饭,师父仍然一动不动,也不知道是否睡着了,皇甫少华刚想要挪动一下,松松筋骨,忽见师父睁开眼来,一道寒光一闪而逝。皇甫少华吓得僵住身形,暗想师父果是高人,竟然能知道我心中所想。正在难熬之际,忽听一个低沉的声音道:“你起来吧。”
皇甫少华楞了半天,方反应过来这是师父在说话,连忙道:“师父不收我,弟子不敢起来。”
那声音道:“你是官家子弟,能忍到现在,也算难得。我门中修道为主,武艺剑术,不过是细枝末节。我看你原是富贵中人,如今虽有挫折,将来必定还回富贵中去,并非出世修道的材质,为何甘受苦辛,求入我门?”
皇甫少华连连叩首:“师父明鉴!弟子学艺,的确是为了救父平冤。但弟子决不贪恋富贵。如师父肯收我,我完成心愿之后,一定回来依从师父,终生修道。”
师父道:“修道第一要诚心正意,岂可勉强行之?你为救父平冤学艺,原无不可。但是你须知道,世上离合兴败,皆是因缘,非人力所能勉强。你纵然学成天下第一的本事,也未必可以救你父亲。”
皇甫少华听他已有应允之意,大喜过望,道:“弟子愚钝,不谙天命,父母骨肉堕在危难,弟子纵然明知事不可为,也只能奋勇向前,髓脑涂地而后已。望师父成全。”
师父点头道:“天命本是人心。你有此孝心,事情便有可成之机。只是你既入我门,便要守我门中规矩。纵然他日身居王侯,也须存心忠厚,敬天爱民。否则,我便在千里之外,也会取尔首级。”
皇甫少华顿首道:“谢谢师父收下。弟子终此身谨遵教训,绝不违背。”
师父道:“你先莫道谢。我收你,是因为我有一桩夙业未偿,将来或者要借你之力。”
皇甫少华道:“不知师父有何用到弟子之处?弟子一定勉力去做。”
师父道:“这个不急,日后你离山的时候,我自会告诉你。你既然要学武,可把旧日所学演来,让我看看你的根基。”
熊浩捧了食物过来,见皇甫少华已经拜了师父,惊得合不拢嘴,几乎失手把托盘落地。
自此,皇甫少华便留在山中,与熊浩一起读书习武。他想到将来可能从军,在修习腾挪剑术等武术的同时,也练习骑射兵法。熊浩对这些也颇感兴趣。皇甫少华把自幼背熟的兵书战策等一一复述给他,两人常常便以荒山为战场,草木为兵马,演练杀伐征战,预备着一旦有机会,便领兵平复百粤,搭救皇甫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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