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霍崇留恋的握了一会才松开,掌心里没有那柔软滑腻的小手,霍崇有些怅然若失。
与他的怅然若失不同的是,秦夏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只是,她的心里,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失落。
擦吧!早死早超生!
秦夏深吸一口气,鼓足了勇气,霍崇已经把她的手放在那里,最艰难的第一步已经开始,接下来也没那么难了,秦夏低着头,认命的开始擦拭那些汤汁。
她尽量抓着纸巾,不让自己的手指碰到霍崇的身体,这样一来,她的手指和男人的那个部位,就隔了裤子以及纸巾,好几层,虽然是自欺欺人的方式,但心里好歹好受一些。
就算她已经尽量注意了,就算隔着纸巾,她的手指仍然不可避免的偶尔碰触到那个位置。
这实在太尴尬,太羞涩了!
秦夏脸上发烫,很想丢下纸巾落荒而逃,可每次当她想跑时,霍崇不知道是不是下面也长了眼睛,立即按住她的肩膀,让她动弹不得。
“我说过,必须擦干净,否则就继续擦,直到擦干净为止!”
霍崇冷冷的说道,声音有一丝轻微得几乎听不出的颤抖。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裤子被洒了汤汁,明明那个关键部位被烫着了,还被汤勺砸中,应该第一时间回房间检查有没有受伤。
可是,当看见她蹲下去捡汤勺时,露出的一截修长雪白的脖颈,他不知为何就改了主意,非要她擦干净。
这么做,并无意义,但他就是做了!
其实,那个部位火辣辣的疼,疼得他有些坐立不安,当她柔软温热的手指隔着裤子偶尔碰到那个部位时,他更坐立不安了,可他就是不想回房间处理。
她蹲在他身边,他一低头,就能看见她乌黑亮泽的头发,还有雪白修长的脖子。
她热热的呼吸,喷在他的身上,有点热有点痒,让人心里也跟着有些热热的,痒痒的。
这样的滋味,实在有些难熬。
可再难熬,他都想继续熬着。
汤汁沾在深色的西裤上,怎么擦都有点痕迹,秦夏擦着擦着,就和那点痕迹犯了倔,她忘了羞涩,忘了尴尬,非要擦干净不可。
到最后,为了方便用力,她干脆半跪在地板上,一手扯着裤子,一手用力擦。
好在地板上铺了地毯,就算半跪着,膝盖也不怎么难受。
秦夏眼睛里只有那点痕迹,而霍崇眼睛里只有她。
餐桌上,其他女人都在闷不吭声的吃饭,没人敢抬头,也没人敢说话,秦夏擦了多久的裤子,她们就吃了多久的饭,最后都吃撑了也没人敢吭声。
餐厅里静悄悄的,除了各人咀嚼米饭的声音,便是偶尔发出的一次鞭子打在3号身上的声音,以及3号的痛哼声,这场景实在诡异得很。
“怎么就是擦不干净呢?”
秦夏扯着裤子,自言自语的嘟囔道,霍崇没有吭声,耳根的那点可疑的红,更加明显,只是无人注意而已。
“我就不信擦不干净!姐在实验室连尸油都擦得干净,何况一点汤汁?”
秦夏犯了倔,和那点污渍杠上了,恶狠狠的说道。
霍崇瞳孔一缩,尸油?
他差点忘了,这个女人是学医的,平时没少接触那些东西,那她这双手,岂不是碰过很多不该碰的东西?
霍崇的脸色立马变了,他下意识的挪了挪腿,想要避开她的手指。
秦夏正和那点污渍决战,他一动,秦夏不乐意了,伸手去扯他的裤子想把他拽过来,谁知,动作太大,她的手好死不死的正好抓到某个部位!
秦夏呆住了,她能感觉到那玩意像充气一样,蹭蹭蹭就大了,秦夏吓得立即丢开,霍崇脸色大变,霍的起身,因为起身太急,还带翻了一个碗。
他刚站起来,不知想到什么,脸色一变,又立即坐了回去。
秦夏正奇怪呢,冷不丁看见霍崇的裤子,已经高高的支了起来!
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番茄的第十本小说。我叫孟川,今年十五岁,是东宁府镜湖道院的当代大师兄。...
伴随着魂导科技的进步,斗罗大陆上的人类征服了海洋,又发现了两块大陆。魂兽也随着人类魂师的猎杀走向灭亡,沉睡无数年的魂兽之王在星斗大森林最后的净土苏醒,它要...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书友群见书友圈置顶帖。...
陆家有两个女儿,小女儿是天上的月亮,大女儿是阴沟里的死狗。陆妈你长得不如你妹妹,脑子不如你妹妹,身材不如你妹妹,运气不如你妹妹,你有什么资格过得好,有什么资格幸福?陆微言姐姐,你的钱是我的房子是我的,你男朋友也是我的。你就安心地当又穷又没人要的老处女吧。陆一语凭什么?我也肤白貌美大长腿好么?分分钟能找个男人...
言安希醉酒后睡了一个男人,留下一百零二块钱,然后逃之夭夭。什么?这个男人,竟然是她未婚夫的大哥?一场豪赌,她被作为赌注,未婚夫将她拱手输给大哥。慕迟曜是这...
苍茫大地,未来变革,混乱之中,龙蛇并起,谁是真龙,谁又是蟒蛇?或是天地众生,皆可成龙?朝廷,江湖门派,世外仙道,千年世家,蛮族,魔神,妖族,上古巫道,千百势力,相互纠缠,因缘际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