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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红沅左手握着一大把麦秸,右手一镰快速挥下。
很快,麦子齐根倒下。
接着又弯腰握住麦子,再挥镰刀,又一把麦子齐根倒下。
放倒的麦子一把又一把整整齐齐地躺在两垄间。
麦茬子不仅短还差不多一样高,跟旁边沈红光割得高低错落参差不齐的麦茬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没多久。
她就超过了正在哼哧哼哧,满头大汗割着麦子的沈红光。
割着割着,越割越上头。
她一下子跑到了这块麦地的尽头。
没办法,她力气大又有异能,干这点活还真不算什么。
紧接着,一垄麦子就被她轻松地嘎嘎割完了。
沈红沅觉得暂时差不多了,打算转身看看几人的情况。
反正她割得快,怎么造作都有时间,也不怕那三个人没麦子捆。
于是,她扯了扯口罩,拍了拍裤子。
转身往后面看过去。
呦呵,这三人是怎么回事?
还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跟个傻子似的直愣愣地看着她。
难不成刚刚说要干活的话是在放屁?
这会儿又皮痒痒了?
沈红沅黑亮的双眸闪过怒意,准备走回去给几人来一个“暴打猪头”的套餐。
刚走几步。
在不远处割麦子的桂花婶子就一脸惊奇地大声喊起来。
“天啊!!!这四元的手是机器吗?”
“怎么割得又快又整齐?”
她旁边的大婶们也看愣住了。
纷纷“嘶”了一口冷气,跟着瞪大了双眼,附和道。
“就是啊!一个没注意,她就割到了尽头。”
“难怪她要那三个人捆麦子,我刚刚还吐槽她自大呢,原来人家是有真本事。瞅瞅,现在那三人都吓傻眼了。”
“哎呀,果然活得久,什么都能撞见,这琼花家的女儿就是厉害,虽然打人彪悍了点,但长得漂亮能干,也不知道要便宜了哪家小子。。。。。。”
“我有个侄儿,一表人才,倒是配得上。”
“拉倒吧,你那侄儿长得黑不溜秋,性子跟那三人有啥差别,听说经常和妇女调笑,所以你害算去。。。。。。”
“。。。。。。”
沈红沅面不改色地听着这些议论纷纷。
加快脚步往前走,中途在傻憨憨摸着头看着她的沈红光面前停下来。
大手一拍在他的脸上。
因为,她是真的很想念他,很想,很想,那股想要他的感觉,也越来越强烈。他们本来是夫妻,在这种事情上根本就没有必要压制。而且,此刻她也只是手受伤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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