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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神色,只能隐隐窥见一张宛若玉雕一般端肃英俊的年轻脸庞,透着不容忽视的气势和威严。
秋芜从竹韵手里接过那叠纸,独自一人踏进屋去,一步一步,行至书案前的阶下,停住脚步,悄悄掀起眼帘,飞快地朝前瞥去一眼。
案后的人纹丝不动,仿佛仍旧没有察觉。
“殿下,这是九皇子近来才临的字,奴婢特呈来请殿下指点。”秋芜行过一礼,细声说完,又上前两步,将手中的纸奉至书案一角。
男子眉眼低垂,笔管停顿,修长的五指翻过一页,继续圈点。
“去吧。”
他沉沉一声吩咐,眼皮也不掀。
秋芜的心提了提,往后退开,却未出去,而是拨开侧面的珠帘,转去了西面梢间。
梢间比正殿稍小,正中摆着一张卧榻,榻边是秋色小屏山,碧纱垂若烟,围出一方天地。
那张卧榻,秋芜熟悉得不能再熟悉,此刻看到,仍是脸上一烫。
幸而太子不喜有人近身,屋里未留人伺候。
她一个人在榻沿上坐下,磨磨蹭蹭解开襦裙的腰带,将外头的上襦、下裙褪下,只余里头一件无法蔽体的抱腹。
也不知过了多久,身后传来一阵不急不缓的脚步声。
一只修长的手在她发髻间摩挲片刻,抽出那支仅有的玉簪,在她的肩胛处轻点两下,带着种狎昵的味道,与方才在正殿里的端正全然不同。
秋芜被那冰凉的一点激了一激,忍不住轻颤。
“没让你动。”元穆安站在她身后,就玉簪随意丢到案上,发出一声脆响,问,“怎么晚了一刻?不知我政务繁忙,午后还有别的事吗?”
秋芜听他带着不悦的语气,下意识挺了挺腰,羞红着脸轻声答:“九殿下昨夜睡得早,今日精神大好,不愿歇午觉,留奴婢在身边说了一会儿话,这才迟了片刻。求殿下恕罪。”
元穆安轻哼一声,这才褪了方才的冷淡,握着她的肩让她转过来,覆身下去。
“他今年也十五了,还要留个奴婢在身边说话,不成器。”
秋芜红着脸咬着唇,想反驳一句“不是这样的”,九皇子只是因为早年没了母亲,与她朝夕相伴数年,将她当作姐姐一般,才格外亲近些。
可话到嘴边,又生生忍了下去。
她知道元穆安对这些从来不屑一顾。
在他眼里,她就是个伺候人的奴婢,是掌心里的玩物,根本没资格说那样的话。
莫说是一个奴婢,就是毓芳殿里的九皇子,元穆安也一样不放在眼里。
秋芜的心里一阵难堪,被他颠来倒去摆弄的同时,又忍不住困惑。
她到底是怎么才走到这一步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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