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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刑在前,崔佳林当面对质在后。常桂抵赖不得,只好供认,这一切都是陈宏指使。老胡记好了供状,贺六又让常桂画了押,按了手印。
老胡笑道:“有这供状在,那陈宏得死上三回。”
贺六却有些不满意,他问常桂:“难道司礼监掌印吕芳不知道这件事么?”
常桂摇头:“这事儿全是陈公公交代给我的。陈公公从没说过这是吕公公授意。”
贺六叹了口气:“唉,老胡,看来罪魁祸首还是要逍遥法外。”
就在此时,一名力士跑进了真话房:“六爷,不好了!东厂三千番役聚集在咱们衙门口,声称要进咱们锦衣卫接一个人!何二爷的四百南司火铳手堵住了门,双方正僵持不下呢!”
贺六笑了笑:“老胡,冤家上门了!走!去门口会会陈宏、刘大去!”
衙门口,陈宏气势汹汹的喊着:“立即让开路来!否则别怪我们东厂不客气了!”
陈宏身边,三千东厂番役举着火把,刀枪林立。说话间就要硬闯锦衣卫。
何二喊道:“北镇抚使贺六爷现在暂代指挥使职权!没有他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擅入锦衣卫!陈公公,我们这儿不是顺天府,也不是五城兵马司!不是你们想进就进的!”
锦衣卫衙门在承天门外,与六部隔街相望。锦衣卫、东厂对质,六部衙门夜里当值的司官、主事全都聚拢在街对面,欣赏着这一场好戏。
贺六和老胡终于来到衙门口。
陈宏见贺六来了,冷笑一声:“一个半时辰前,你跟我说什么喜欢人多欺负人少?这黑灯瞎火的,你们锦衣卫当值的,就这四百南司火铳手吧?我带了三千人来!就算一人一口吐沫,也要淹了你的锦衣卫!”
贺六喊道:“陈宏,你癞蛤蟆打哈欠,好大的口气!告诉你,常桂已经招供了!你命他指使裁缝崔佳林私造龙袍、龙冠,栽赃当今皇储,证据确凿!我劝你快快下马领罪!”
贺六此言一出,街对面那些吃瓜看戏的六部当值司官、主事们哗然!
“原来是陈宏栽赃裕王爷!”
“哼,看着吧,这群阉狗威风了两年。贺六爷一回来,他们再也抖不起威风了!”
陈宏大骂:“你们这是栽赃陷害!定然是你们给常桂上了大刑,屈打成招!刘大,带人给我冲!把常桂抢出来!”
刘大领命,喊道:“东厂番役,刀剑出鞘。胆敢阻挡者,杀无赦!”
南司火铳队的四百火铳手,分作了前中后三队。贺六高声令道:“第一队,朝天鸣铳!”
“轰~”一百多颗铳子射向了天空。
贺六道:“你们再近前一步,下一轮齐射,铳子就不是射向天际,而是射向你们的脑袋了!”
陈宏喊道:“自永乐十八年成祖爷设立东缉事厂开始,东厂便有监察锦衣卫的职责!我倒要看看,你们锦衣卫敢对上司监察衙门的人放铳?!弟兄们,给我上!谁第一个冲进锦衣卫衙门,救出常桂,我赏银一万两!”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一众东厂番役听闻有万两赏银,个个摩拳擦掌。他们抽出刀剑,径直走向南司火铳手排出的队列。
贺六、老胡蛰居南京那两年,锦衣卫受尽了东厂的欺压。一众锦衣卫弟兄正憋着一肚子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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