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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这么快就可以出去了,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姐姐,你说的是真的吗?可别骗小琴,小琴会伤心的……”
说着还真的做出了一副泪眼婆娑的样子。
阮小竹嗤笑,用手轻点了点阮琴的脑袋“当然是真的,姐姐什么时候骗过你。”
阮琴得到确定后欢快的跑回房间,说要收拾一些东西,阮小竹也任由她去,反正时间还早着呢。
待阮琴回到房间后,阮小竹才收起脸色走向伯叔。
“伯叔,您怎么突然决定教小琴学习了?”
伯叔也回过神来,捋了捋仅少的胡子,眼睛微微眯起,将今天早上的事解释起来。
原来今天早晨他刚起床时,发现他院子里有个小女孩一直在找着什么,在院子里四处翻翻找找,口中还念念有词。
“昨天都怪自己贪睡,现在连姐姐在哪都不知道了吧……”
伯叔眼珠一转,回想过来这是昨天小竹带回来的小女孩,本想走过去和她打着招呼,却不想被一个敌意的眼光给憋回去了。
看着这孩子小小年纪,防范心倒是挺不小的啊,再三询问都还是什么都没问出来。
直到自己说是阮小竹的师父时,这阮琴的面色才有所松懈,上下打量起他来,再三确认他是否和姐姐说得描述。
阮小竹在山崖时曾跟阮琴说过一些楚阳王和伯叔的事,而且重点说了伯叔是个为人和善但偶尔又像一个老顽童一般。
直到确定了以后才开始和他说话,因为阮小竹在来之前说过,在府中的一言一行都要小心,否则她被送出府她也保不了她。
两三句话说下来两人也就渐渐熟络起来,阮琴毕竟是个孩子,放下了防范意识后有些话便自然而言就吐露出来。
而伯叔也是在和她的交谈当中知道她爷爷竟叫李宗瑞,这人曾与伯叔年轻有过一臂之交,是个不可多得的学医奇者,自己曾经的一些东西都是他教的。
不过后来不知为何,便再也没了他的下落,这么说来,他是去了山野之中,若是这小女娃是他的孙女,那肯定也会些医术了。
果不其然,他一问,阮琴果然会些医学知识,但具体能懂得不是很多,这让伯叔一下子有了精神。
李宗瑞在自己年轻时也帮过自己不少,是自己少有的挚友之一,他既然已经不在了,那么他的孙女他也有义务帮他照顾下去。
于是后来便有了阮小竹看到的那一幕。
阮小竹听完伯叔所说不由一愣,是啊!她怎么忘了自己坠落山崖时醒来自己的伤口是被包扎好的,这样想来,当时帮自己包扎的就只有小琴了。
但因为自己的大意,就一直都没注意到这个事情,所以当时她也没有多说一些学医的事,只说了自己在外有个师父,是个怎样的人。
如此看来,感觉一切之间都是上天冥冥注定的事一般。
这时阮琴也恰好出来了,小姑娘还换了一身衣服,鹅黄色的落地裙,将小孩子的活泼气质体现出来,头发因为没人帮她打理只是简单的用跟丝带绑了起来。
手中拿着一个本子和一只小笔,白皙的脸上干净的没有一丝杂念。
阮琴看到阮小竹的眼神放在她的身上,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这个衣服昨天那个哥哥派人送来的,里面还有很多漂亮的衣服呢,小琴看着姐姐今天特意梳妆打扮过,也不想丢姐姐的脸,所以……”
阮小竹听到阮琴所说的面色有些僵硬,自从她从高位上掉下来,还没有人会为了她的面子着想,走到阮琴的面前,阮小竹蹲下身,认真的看向小琴,口中的话一顿一字的说道:
“小琴,你记住,我们是一家人,一家人不用这么小心翼翼的,做自己就好,不用刻意为了别人改变什么,知道吗?”
阮琴云里雾里的点了点头,这话她现在还不是很明白,在她的世界里,既然是家人,就该努力的为家人着想。
直到多年以后,她再想起阮小竹的这句话时,才明白她所说的。
伯叔这时也走向前来,看着阮琴手中的东西,开口询问道:
“琴儿,你拿着这些东西作甚?”
阮小竹也反应过来用好奇的眼神看着她。
阮琴有些支吾,手突然之间在空气中比划着,不知道该往哪儿放才好,最后还是说道
“因为……我没有银子,又不想一出来就花姐姐的钱,所以……所以想把自己喜欢的一些东西记录下来,这样小琴不用买下那个东西也能知道它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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