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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上是十七,我们日夜思念的十七。
其中一张照片上,十七躺在肮脏的海滩上,脸上抹满了泥巴,但是却紧紧的闭着眼睛,另一张上面是她被送到医院的照片,但是地点却是太平间,眼睛依然紧闭着,睫毛上挂着一枚枚的霜粒,而最后一张照片上是在火葬场内拍摄的。
“骗子,骗子,全他妈是骗子”,我将照片撕得粉碎然后抛向空中,照片的碎屑如同雪花一样飘零在我们两个的肩膀上。
寒夜里,我们两个大男人蹲在尚玉坊的门口悄然落泪,哭成了傻逼。
再次抬眼望向木姐市的时候,发现眼前的一切都变成了灰色,蒙着一层朦朦胧胧,显得那么不真实。
不可能,十七不可能死的,我带着愤恨走向小男孩离开的那个胡同口,可是找过去的时候小男孩早已经不见了踪影,整条小吃街也像坟场一样寂静,到处都没有那个小男孩的身影。
等我回去的时候,看到乔川正坐在冰冷的台阶上,将那些照片一点有一点的拼凑回去,我看后顿感一阵愤怒,走过去一脚将他刚刚拼凑好的照片踢得粉碎。
“你干什么”,他站起来愤怒的看着我。
“我还想问你你想干什么呢,十七她没死,那些照片全他妈是假的”,我声嘶力竭的向他喊道,双眼通红,我不知道此时的我像什么,但是我知道我的内心早已崩溃,十七啊,你到底在哪里!
这个晚上,我们两个不约而同的都没有回尚玉坊,而是去了瑞丽的火车站,因为我们要回滨海,而且是立刻,现在。
我们两个坐火车到了离瑞丽最近的芒市飞机场,然后从芒市坐了四个小时的飞机,直接飞到了滨海。
当我们在滨海飞机场下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的四点钟了,凌晨四点的滨海,依然像往常一样平静,对于我们的归来似乎并没有太大的反应。
我们从飞机场下来之后就直奔滨海市的中心医院,因为照片上显示的就是这里,到达中心医院的时候,前台值班的护士早已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护士,护士,我想查一个人”,我迫不及待的摇醒了护士,护士打了一个哈欠揉了揉眼睛。
“说,想查谁”,她一边问着一边打开了医院的病历管理系统。
“乔一”,我报出十七姐的名字之后,她开始在电脑上操作,不一会儿,她突然抬起了头。
“你们,是人是鬼啊”,她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我们两个。
“你放心,我们两个是人,我让你查的人怎么样了?”我问道。
“你刚才让我查的人已经在五个月前就死掉了,估计这个时候早已经化成灰了”
“你说什么”,听她这么说,我一把揪住她的衣领将她拉起来,狠狠的瞪着她,她明显是被我吓坏了,大张着嘴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好了”,乔川一把将我的手打开,然后对护士说了声抱歉就将我连拉带拽的拖出了医院。
“你相信嘛,她明显是胡说八道的好不好,乔一怎么可能会死”,走出医院,我一把拉住乔川的衣服说道。
“嗯,我不相信,但是现在也没办法,我们两个是偷偷潜回滨海的,乔家还不知道我们回来了,如果你闹了那么大的动静,一定会惊动乔家的,到时候别说找到乔一,恐怕我们继续在滨海待下去都是问题”,乔川说着在医院门口拦了一辆出租车,报了一家酒店的名字,出租车就载着我们两个到了那家酒店。
可能是太累了,一回到酒店,我就栽倒在床上,满脑子里装着十七睡了过去。
第二天,我还是被乔川给叫醒的,但是被叫醒之后满脑里装的还是十七。
“干嘛”,我对于他将我叫醒很不满意,因为我刚刚在梦里见到了十七。
“今天去火葬场”,他的效率之高让我有些汗颜,于是马上起床洗漱,于是我们两个连饭都没吃就赶去了火葬场。
滨海只有一个火葬场,在东南沿海的地方,我们赶到火葬场的时候正好九点多钟,这个时候火葬场的工人应该刚上班。
我们进入火葬场的时候发现并没有殡葬用的车辆,可能是出去拉人去了,想到这里,我们马上找到了在火葬场值班的一个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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