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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玠眯着眼磨了磨牙。
看来,有必要尽快把萧四的婚事往前提一提了。
这并不难。
想他徐玠徐二郎,那可是京城神算,大名传遍京城勋贵圈儿。届时只消他稍稍松口,给国公夫人刘氏透个风,这些女人家最信这些了,准定上赶着把萧四的婚事了掉。
他在那里一个劲儿地胡思乱想,忽闻红药语声响起:“算计?你这话的意思是,那位状元爷是把国公府给算计了?”
方才徐玠的那番话,她细细揣摩了许久,终是想到了这一点,遂问了出来。
徐玠忙拢回思绪,见红药重又看了过来,一双眸子水汪汪地,衬着微有些泛红的眼圈,眸光盈盈,几令他不敢回视。
他下意识掉转视线,口中含混地“嗯啊”了两声,实则那脑瓜子如同搅翻了的热油,“噗呲噗呲”炸着油泡,烫得他从头顶心到脚底板都往外冒热气,这阴雨天里居然出了一身热汗。
“你干嘛不看着我?是不是不方便说?”见他动作僵硬,又不肯与自己对视,红药便会错了意。
“啊?哦,没有没有,没有什么不方便说的。”徐玠忙掩饰地一笑,又折起衣袖向脸旁扇着,神情老大不自在:“我就觉着有点儿热,呵呵。”
红药瞪他一眼。
瞧这人傻的,亏得她方才还觉着他可怜呢,细想想,这人有什么可怜的?
托生在郡王府,吃穿用度样样皆是最好的,人也生得俊,如今眼瞧着就要成亲了,到时候娶个美娇娘回家,再生下几个孩子,这辈子也就齐活了。
呸,过你的好日子去吧!
红药简直恼将起来,“嘁”了一声,一扭脸儿,丢过去一个后脑勺,并一句冷话:“随你,爱说不说。”
“我说,马上就说。”徐玠以为她是嫌自个答得太慢,忙忙语道:
“先说那位状元爷。原先我以为他是假冒的,但后来想想,国公府并怀恩侯府有那么些能人,不可能没人想到这一点,前些日子我派人去查了,果然,这位状元爷还真就是殷家过继的那一位。”
红药被这话引得回了头,疑惑地道:“这其实也挺奇怪的。我方才就在想,这位状元爷既然只是殷将军的族侄,又还是过继的,隔着不知多远,殷将军干嘛要把婚书这样重要的东西交给他收着?他们殷家没别人了么?”
“谁说是殷将军把东西交给他了?”徐玠笑得有些神秘:“你有没有想过,那婚书和信物,其实,一直都没离开过殷家?”
红药怔怔地看着他,脑瓜子有点转不过来了。
这话她真没听明白。
好在徐玠也没卖关子,很快又解释:
“我的人打听到,火灾过后没多久,状元爷其实就回了殷家,那一片儿的街坊都瞧见了。他在殷家废宅呆了很久,等出来的时候,衣服上都是灰,他说是不小心摔了一跤。”
红药的神情仍旧有些发木,约莫五、六息之后,她的眼睛才一点一点地亮了起来,掩口道:“哦,原来是这么回事。”
“你想到了?”徐玠笑望着她。
红药忙点头:“我想到了。想必那殷将军把婚书信物收在了隐秘之处,可能是墙砖、地砖之类的暗格,大火没烧坏。这位状元爷可能之前听过一点风声,所以就去废宅里搜了。”
徐玠露出“孺子可教”的神情,笑道:
“对,就是这个思路。虽然我也不曾亲见,但大致应该如此。而有趣的是,虽然早早拿到婚书与信物,这位状元爷却根本没来国公府接人,而是仍旧回去读书。”
红药此时已然转了过来,便道:“换一般人,当然是要先把族妹接过去才好,可他分明知道殷姑娘就在国公府,却一直等到三年后萧将军成亲那一日登门,确实很奇怪。”
“所以我才会说,这是国公府被人算计了。”徐玠说道,面上的笑意渐渐淡去:“还有另外一人我也很在意,便是那位章姑娘。”
“章姑娘?她又怎么了?”红药问道。
徐玠便蹙眉:“前世时,萧四酒醉,话也说得很含糊,我一直以为章姑娘是含恨自尽的。直到前些时,我叫人盯着怀恩侯府,才发现那位章姑娘,也并不无辜。”
红药被他说得一惊,不过,再下个瞬间,她便已然反应了过来,颔首道:“你这么一说,倒也顺理成章。殷姑娘是章姑娘最大的绊脚石,约莫前世殷姑娘的死,便是章姑娘暗中作的手脚。”
她叹了一口气,语声有些发闷:“后宅与后宫也没什么两样,这种事情多的是,闭着眼睛都能猜到。”
话虽如此,她的神情仍旧恹恹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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