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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声二师伯,月明风凝眉看着身前只及胸口的人,“馆西,你师父何时又收了徒弟?还是这么个不懂规矩的小东西。”
馆西反射性的回道,“方才。”
又是小东西,她究竟哪儿小了。
鹿溪白不满的转身,眼前一片黛蓝,顺着往上一看便是流畅的下颚线。
她居然只到人胸口?
待面前的人抬起头,月明风倏地眯起眸子,视线落在那张小脸上流连不去,“怨不得能破了规矩收徒呢,原来是这么个惹人怜爱的小东西。”
说着,抬手在鹿溪白脸上捏了一把。
触手软软滑滑的感觉十分不错,忍不住又摸了摸。
鹿溪白顿时黑了脸,一弯腰躲开,闪身已是三步开外。
不愧是毓舟山的人,这动手动脚的习惯都如出一辙。
掌心一空,看着那张气恼的小脸,月明风笑了,“有趣。”
青眉水眸长发如墨,一袭黛蓝长衫清风朗月,当真是人如其名。只是月明风很少笑,生来面瘫,因此在长长岁月里生生养成了个冰人,一张冷面冷漠又疏离让人不敢靠近。
方才这一笑像是柔化的风,看得人心神荡漾而不自知。
亲眼目睹了这一幕,馆西整个人都不好了。
二师伯居然……笑了?
鹿溪白倒是不知道这些缘故,只觉得那人笑的好看养眼而已,不过即使刷脸也改变不了在她心里的毓舟山人专有习性。
“有趣也我的人。”
熟悉的声音响起。
郁怀雪不知何时来了,听这话也不知看了多少戏去。
月明风闻言双手环臂望过去,“我这才出去几日这游风顶就变了样儿,说说从哪儿弄来这么个有趣的小东西。”
游风顶的人对他们的恭敬犹如神灵,虽说全了师徒之礼却失了乐趣,一个个都像木偶般无趣。可这新来的小东西不同,无所顾忌,完全是新鲜的玩具。
只是不知这次是不是能玩的久一点。
脑中浮现方才月明风看到鹿溪白时的眼神,郁怀雪轻哼,“这跟你好像没有什么关系吧。”
这回是怎么了,一个个都来打主意,无趣太久了么。
月明风不以为意,冲郁怀雪眨了眨眼,“我们谁跟谁,共享吧。”
一来一去,鹿溪白简直听不下去了。
有趣?共享?当她是什么?玩具?
思及此,整个人都不好了。
“师父,二师伯你们聊,我就不……啊!”
话未说完便突然探过来的手吓了一跳,转过头去,鹿溪白眼睛都瞪直了,“你……你你的手……”
月明风还站在原地,可他的一只手却凭空拦住了她的肩,除了没流血之外与断臂没什么两样。
吃惊的小表情逗笑了月明风,一用力便将人揽了过来。
只是还没抱进怀里便被人半道劫了去。
郁怀雪一把将鹿溪白的脸按进怀里,抬眸望过去,“风,够了。他刚来,别吓着他。”
看着鹿溪白软软的小小的窝在郁怀雪怀里,月明风整个人都被勾的心痒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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