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曹颂好不容易见了她,怎容她就这样走,忙上前两步拦在她面前,道:“不许走,是生是死,也要给个痛快话儿才行!”
静惠退后两步,脸上带着几分羞怒,道:“非礼勿言、非礼勿动,这些二爷不晓得么?这般作态,却是为何?”
羞怒之下,静惠连“表哥”的称呼也舍了。
她向来好声好气,一副柔弱模样,这般刚毅神态,曹颂还是头一遭见,被训得有些茫然。
静惠见他如此,心中一软,不想同他再计较,侧身想要出去。
曹颂的脑子虽说有些缓不过来,但是却晓得不能让静惠出去,要不然的话,想要再见还不晓得什么时候。因此,他身子却是已经挪了一步,又拦住了静惠。
见曹颂如何,静惠的脸上除了羞恼,还添了几分悲切。她退后两步站定,抬起头来,看着曹颂,却是说不出话来。
看着她红了眼圈,曹颂只觉得比骂了他越发让他难受,忙道:“你别急着走,我真是有大事要同你说……我央人向老太太说亲可好……”
急切之下,他原本想好的词儿却一句也问不出了,直接开门见山地问道。
静惠闻言,身子一僵,低下头来,却是不敢再看曹颂。
曹颂见她不应声,心里着急,说起话来,就有些语无伦次,道:“我……你……往后指定不会辜负你……”
静惠的面上先是羞红,随后变得苍白,抬头看了曹颂一眼,淡淡地说道:“二爷,你是伯爵府公子,我是平民丫头,门不当、户不对,如何能成就姻缘?这里,我还是要谢过二爷错爱了。”说到最后,已经是插烛似的,郑重地行了个蹲礼。
曹颂听了,只觉得身上发寒,白着脸道:“我文不成、武不就,不过是依靠着伯父兄长混日子罢了。这,就是我的罪过了?这就是我配不得你了?你是大户小姐也好,是平民丫头也罢,在我眼里都是一个样儿……又傻又……”那个“丑”字终是没有说出口:“……又傻又……又可人疼……”
这番表白,虽说没有什么花言巧语,但是却听到静惠不禁垂泪。
只是婚姻大事,是两个家族联姻,哪里有儿女自专的道理。倘若董鄂家是原来的境地,两家说亲,还算匹配。
如今,董鄂家已经到了如斯田地,只剩下她同祖母两人,这亲事提起来却是笑话了。
静惠心里清楚,但是回绝的话却说不出口,脸上平添了几分绝望之色。
曹颂到底大了,对于世事人情也晓得几分。见静惠这般神态,方才又说那番话来,心里也算明白些,道:“你是好姑娘,怎好妄自菲薄,就是许给我也是糟蹋了,本就是我配不上你。你放心,我若是辜负了你,只叫我断子绝孙、不得好死、死后下十八层地狱……”
前面的静惠听着还低头,后边的却是听不下去了,忙抬头道:“快快住口,表哥怎么如此咒自己……”
曹颂直直地盯着静惠,喃喃道:“我说的都是心里话,只要你答应嫁我,我定好好待你一辈子。真的,打进京后,绒线胡同,我去了有百十来遭。只寻思等着出了服,请人往你家提亲,没想到中间又发生这些事儿。我的心却半点儿没变,这些日子,你也当晓得。”
静惠侧过脸去,面上却是红了又白、白了又红,低声道:“这婚姻大事,向来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就算表哥有心,上面还有尊慈,何曾轮到表哥自己做主?表哥往后要在京里当差,正当寻门好亲事,于前程也有助益。我只是落魄人家的孤女,没有父兄可依,也没有妆奁傍身,如何能嫁得你?”说到最后,她的声音中已经满是绝望。
曹颂却听得恼了,抬起头来,道:“原来你就是这般瞧不起我,我就那么没出息,要指望娶媳妇来帮衬?我就是那贪财的,要图别人姑娘的嫁资?哼,你凭什么这般小瞧了我?我谁也不稀罕,就稀罕你了。明日我便央媒人来提亲,你要是不爱嫁我,你自己跟老太太说去……”说完,他也不待静惠回应,已经转身,大踏步的出去。
静惠看着他的背景,想要开口去唤,他已经转过影壁,从大门出去了。
想着曹颂方才的话,静惠站在那里,眼泪再也止不住,一串串地滑落……
*
江宁,织造府,书房。
庄常看着书案后提笔写字的曹寅,犹豫了一下,开口问道:“东亭不再思量思量了?万岁爷至今没有调离东亭,这其中也有体恤之心。毕竟曹家在江南多年,东亭同夫人在这边生活多年,亲族遍布江南。这要是到了京城,却也有几分不便宜。”
曹寅刚好写完最后一行字,将笔搁到砚台边,叹了口气,道:“万岁爷关照老臣,身为臣子的,自是感激不尽。只是这些日子,我想了许多,就算回京闲赋,也比这一家人两地相隔要好。虽说颙儿的家书中只字未提,但是自打得了消息,晓得孙女有疾,他母亲就整夜难眠,头发白了大半。思量了好几日,她对我说起,想要将孙子送回京去,省得儿子媳妇那边难过。天行兄是晓得我的,这两年,哄孙子就是我最大的趣事,这心里实在是舍不得。这人到老了,才晓得,名利如浮云,只有家人安康才是最紧要的。”
这其中关系到曹家家事,庄常却是有些不好多言,道:“虽说大人有此打算,但是万岁爷那边未必肯依。”
曹寅指了指刚写好的折子,道:“我这折子里,将家里的实情也都说了。我也是将六十的人了,人生不满百,还能再活几年都不好说。膝下只有这一子一孙,实盼着能一家人团团圆圆,过两年安生日子。”
虽说曹家在江南的势力不如前些年,但是毕竟是伯爵的品级,就是两江总督见了曹寅,也要恭敬三分。
到了京城,却是公卿遍地,哪里还有这般赫赫权势?
况且曹寅的性子洒脱,平素往来的多是才子文人,到了京城却不会再有这般自在日子。
庄常虽说心里感慨,有几分舍不得曹寅,但是想着曹颙小小年纪,在京城支撑门户,也实是不容易,便没有再说什么……
他曾是圣殿国王,四大洲只手遮天,却因心爱女人的背叛,险些命丧黄泉。为复仇,他踏上回归路。在酒吧昏暗的角落,有佳人绝色,一个精彩纷呈的故事,就此展开...
由终点回到原点,洪涛又回到了他第一次重生前的时代,不过失去了三次重生穿越的所有记忆。假如没有重生过,没有记忆的金手指,他会是一个什么样子呢?在波澜壮阔的改革开放高潮期,他是屹立在潮头的弄潮儿?还是被浪潮拍碎的浪花?他的记忆还能不能回来?江竹意还会不会伴着他这一生?金月在这一世里和他又有什么交集?小舅舅还会是那个妻管...
她不过是相个亲,结果直接却被抗去了民政局。她还不想结婚喂!权少,可不可以离婚啊!离婚?可以,先怀个孩子再说。...
言安希醉酒后睡了一个男人,留下一百零二块钱,然后逃之夭夭。什么?这个男人,竟然是她未婚夫的大哥?一场豪赌,她被作为赌注,未婚夫将她拱手输给大哥。慕迟曜是这...
枭者,勇而强也!枭者,首领也!武唐年间,天下大乱,酷吏当道,律法崩散,牝鸡司晨!主角岳峰,生而为枭,家国天下,我大唐男儿当自强...
宁芝作为大晋朝第一奸臣世家嫡女,风光无限。无他,便是这半壁江山都要仰仗宁家,纵然是皇家最尊贵任性的二皇子裴珩,也只能忍着。 宁芝笑着二殿下,不如你我豪赌一场如何?输了,我嫁给你。若是赢了么,不仅是我主天下,连二殿下的人,心,也都一并是我宁芝的,如何? 裴珩嗤之以鼻,一个小女子也敢要帝位么?就陪她赌一场又如何?他还能输了不成?总要叫她知道厉害!...